宋瑤不會馬,但會騎馬。
撿起地上的匕首,準備割斷套在馬背上的繩索,卻被人給拉住了。
阿籬捂著口站了起來,“有人來了,孃親。”
侍衛似乎沒有把那人給攔住,他已經追上來了。
阿籬對於他們的馬蹄聲十分悉,現在靠近的馬蹄聲不是他們的馬。
“我來!”阿籬接過宋瑤手裡的韁繩,催著馬往前跑。
馬的確是跑來了,但是按照這個速度,被追上是遲早的事。
阿籬看向旁邊的宋瑤,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孃親,你會我一輩子的,對不對!”
什麼意思?
宋瑤愣了愣,沒反應,眼前突然一黑。
“如果,如果我不在了,你和謝爹爹再要一個孩子吧!不過,我一定要是孃親最的那個孩子!”阿籬接住宋瑤倒下的,湊在耳邊小聲道。
馬車停了下來,接著繼續往前跑,速度較之前還更快了。
耿長看著在山林見疾馳的馬車,懷疑那人可能是瘋了,難道不怕車直接翻了嗎?
阿籬覺周發冷,兩隻手也漸漸沒了力氣,這麼遠了,他應該找不到孃親了。
看見旁邊的大河,驅趕著馬車往河道里衝了下去。
整輛馬車瞬間滾了下去,淹沒在滾滾的江水之中。
耿長呆愣地看著落水中的馬車,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沒有人浮起來,都被水給淹了。
如此洶湧的江水,被綁住手腳的人是不可能游上岸的。
人死了?
人死了,他該如何向郡主代?
他嘆了口氣,準備回去時,卻聞到了一濃烈的腥味……
他循著這腥味找過去,在河岸邊的灌木叢裡面發現了那個搶了他馬車的小個子。
口還著一柄匕首,順著前纏著的布料流出,口還在微微起伏著。
這樣都還活著!
耿長不免有些驚訝。
他抬手摘下這人的面巾,看著那張稚的小臉,手不由一抖,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人的份。
據他之前的調查,那位宋夫人有一位兒,在謝劭手底下當中郎將,聽說還曾立下不軍功。
這張臉和那位宋夫人幾乎一模一樣,想來就是那個小將軍了,宋夫人的兒姜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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