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並不妨礙阿籬出來搗。
大大方方拉開門,看見門口守著的耿長,故作驚訝地問,“耿叔,你怎麼在這,怎麼不回屋裡睡?”
耿長的視線落在臉上,想要看出的偽裝,但令人憾的是,他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異樣,“你要去哪?”
“如廁。”
耿長想起那位宋夫人,當初也是這麼理直氣壯地告訴他要如廁,心中不嘆這母兩還真是一模一樣。
阿籬又問,“茅房在哪?”
耿長指了個方向。
阿籬不不慢地鑽到茅房裡,小心地檢視周圍的況。
這似乎只是個普通的農家,聽剛才說話的老婦人的話,不是他們荊州那邊的口音,應該比較偏北。
這是已經離開荊州了?
也不知道孃親怎麼樣了?
那天把孃親放在路邊的灌木叢裡面,按照這姓耿的速度,應該是沒有發現孃親才對,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多一個時辰孃親就會醒過來,到時候接應的人怎麼著也應該趕到,找到了孃親。
但阿籬還是有些不放心,萬一耿長還有其他的幫手,是他們先找到孃親的,那做的這些豈不是白忙活了?
阿籬繫上腰帶,又去院子裡打了些水洗手,覺有一道目一直跟著,還真是盯得。
洗完手後,另外打了些泉水,咕咚咕咚喝下肚,冰涼的水劃過嚨,阿籬覺自己都舒服了不,“耿叔,你要不要喝點水,這裡的水是甜的呢!”
“不用,你早些休息吧!”
阿籬是誰,那是最會順杆爬的人!
見他對自己似乎沒有太大的敵意,便不容拒絕似的往他手裡塞了瓢水,在他旁邊順勢坐了下來。
耿長往旁邊挪了挪,和阿籬保持著距離。
阿籬角微微上揚,故作疑地問,“耿叔,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娘呢?還有我爹在哪?”
耿長看了一眼,依舊重複道,“你該回去休息了。”
阿籬不免有些沮喪,“那你到底是要帶我去哪?是去找我爹孃嗎?”
“是。”
姜侯爺是這孩子的爹,郡主怎麼能不算是娘,只不過這娘會如何對待,就不是他這個侍衛該想的事了。
阿籬被催促著回了房間,天還沒有大亮的時候,就被耿長給醒了。
睜眼看見耿長的那一刻,阿籬差一點揮出拳頭朝他砸過去,但還在及時清醒,收回了手。
爬起來,了眼睛,有些迷糊地問,“我們要去哪?”
“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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