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見不理會自己,也琢磨出了些名堂,剛才這小丫頭說來自清河崔家。
清河哪裡有什麼崔家人,現在整個清河郡都被逆臣謝劭掌握著——
等等!
崔文瞳孔微,猛然想起當年姑母就是去了清河郡。
那時候崔文年紀也不大,姑母為何去了清河,他也沒弄明白,只知道姑母去了那裡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不過年節倒是會讓人送些禮回來,有時候是些的綢緞,有時候是些玉,每次東西都不,他也能分到一些。
祖父祖母見了,常常忍不住流淚……
崔文嚥了口唾沫,這人不會是姑母的兒吧!
也不對啊!姑母是五年前離開的,這小丫頭都快十二歲了,年紀也對不上,姑母不可能生出這麼大的孩子!
“你到底是什麼人?和崔傢什麼關係?”
“現在才知道問?難道你們之前沒有查過我的來歷嗎?”
崔文額頭上現出深深的川字紋。
他當然查過,不僅是他調查過,城中半數以上的吏都估計查過此人的份。
只是永寧侯將護得太嚴實了,他們除了知道的母親是荊州人,是永寧侯的第一位夫人,後面因為華郡主的緣由,永寧侯同分離,再多的事便不知曉了。
當然,這僅僅是崔文所知道的。
大門從裡面開啟,那老伯臉上帶著笑走出來,對著阿籬躬示意,“您請進,主公在前廳等著了。”
阿籬頷首,回頭又看向崔文,“耿叔,把他繩子解了吧!”
今日是來做客,可不是來和舅公結仇的,崔文好歹是舅公的親孫子,教訓他那是舅公和表舅的事,還不到去做。
崔文被解開繩子,轉就想跑,沒跑兩步就被王伯一把拽住,“小公子,主公也在等你,你可不能走!”
“王伯,我還得去讀書呢!你,你先放開我!等會遲到了,先生該罰我了!”
“學堂的事在下會派人過去和先生解釋,小公子不必擔憂。”
這把阿籬給看樂了,看來這老伯也不是普通看大門的嘛!
崔文覺自己被落了面子,尤其是看見阿籬還在笑自己,臉微紅,“你放開我!我自己會進去!”
王伯將人鬆開,盯著他往裡面走。
崔文走在阿籬前面,沒好臉地道,“別以為我祖父見你,就能拿我怎麼樣!”
崔家很大,但是人卻並不是很多,除了一兩個年紀大些的僕人走過去,院子裡面幾乎看不到人。
前廳,崔老和他夫人客氏,有些張地坐著。
客氏揪著手裡的繡帕,心中忐忑,“那孩子當真是瑤兒的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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