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有說完,一筷子飛過來崩斷了他的一顆門牙,“啊啊啊啊啊~”
男人捂著自己的,滿口都是,說話也含糊不清了,“你,你大膽!”
“你說話,我不聽,所以給我閉。”
形勢突變,眾人皆是一驚,尤其是崔文,眼睛都瞪大了不。
阿籬瞧著崔文那蠢樣子,倒是想起了姨母,不過姨母可比這傢伙聰明多了,至不會被人當槍使。
周治滿臉的不同意,對於阿籬貿然手傷人,眼中帶著責備,“姜小姐,吳公子只是為我說幾句話而已,你怎能下如此重手,為子,竟如此惡毒!”
“真稀罕!”阿籬站起,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約莫十七八歲,長得倒是還算不錯,面容俊秀,姿拔,算得上是一表人才,只是說話實在讓人聽了不喜,“你還是第一個說我惡毒的人!”
要知道在荊州的時候,誰人不誇善良可,聰明能幹,沒有人不喜歡,就算是那些整天說不應該讓這麼個娃領兵的文臣武將,那也只是上說說,心裡還是十分喜歡的。
非要說誰不喜歡,還罵惡毒,那就只有那些死在手下,那些冥頑不靈,作惡多端的人了。
“只是傷了他就是惡毒?那你們打算以多欺,以長欺,這又算是什麼呢!”
人群中有人憤懣道:“我們,我們不過是想和你結識一番,何曾欺負你。”
阿籬哂笑,“你們沒能欺負到我,那是我自己厲害,因為你們打不過我,也打不過我爹,可若是今日在此的只是普通百姓,你們這不就是以強欺弱麼!”
“怎麼,只許你們欺負別人,不允許別人欺負你?”
“孟子曾言:出乎爾者,反乎爾者也。你們既讀聖賢書,當知曉這道理的,還是說你們覺得自己會是永遠欺負別人的人?”
“欺怕,今日我不同你們計較,不是說要和我喝酒嗎!”
阿籬讓人拿了幾個海碗,揭開酒罈上的封布,將那碗中裝滿酒,“喝了!我就放你們離開。”
“剛才你們也看到了,我不介意再敲掉你們的牙,讓你們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你這是用私刑!”崔文跳出來,剛還想再說幾句,被阿籬瞪了一眼,嚇得又不敢再說話了,連忙捂住自己的。
“不和,你打死我們,我們也不喝!”有人子倔,哪裡能的了這樣的屈辱,鯁著脖子大吼道。
守在外面的那些僕人,聽到靜過來幫忙,被耿長一人就全都解決了。
這些公子這才知道了害怕,他們還真打不過!
“你不怕我們報嗎?”
“不怕,我爹是永寧侯!”阿籬齜著牙笑。
若是不能在這裡為非作歹,真要守那些閨閣裡的規矩,阿籬早就跑沒影了,還會陪著這些人玩。
眾人瞬間沉默。
“永寧侯禮賢下士,待人誠厚,姑娘難道不擔心辱沒了永寧侯的名聲嗎?”周治憤地呵斥道。
“既然知道我爹好,那你們過來欺負我做什麼?難不你們以為我爹為人寬厚,不會同你們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