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的確想跑,但是他又不敢跑,今日他敢跑,明日估計永寧侯就該找上門了。
祖父和父親派他過來送阿籬回家,估計也是存了讓他上門道歉的想法。
“和我一塊進去吧!不想讓舅舅被你連累,你就該道歉道歉,該磕頭磕頭,不過不用給我磕。”
阿籬說著便走進去了,崔文趕跟上。
還沒有走到前廳,阿籬就瞧見了不悉的面孔,其中一個還是那個被敲掉門牙的人,這其中還看見了周治。
沒辦法,誰讓這麼多人裡面,他是跪得最為端正的,實在太過顯眼了些。
隨著阿籬緩步走進來,原本有些吵鬧地前院瞬間安靜了下來,齊齊地看向,順帶也看見了跟在後的崔文。
不人眼中帶著詫異,似乎不明白崔文為何會和在一。
短暫的安靜過後,又吵鬧了起來。
“這位就是姜小姐吧!果然長得漂亮,我是孫睿的母親,今日是我兒不對,驚擾了姜小姐,還小姐莫要見怪。”
……
周圍哭哭啼啼的,聽得阿籬腦殼疼,這哪裡像是道歉,分明是看年紀小,在這裡糊弄呢!
若是普通人家的姑娘,看到這場面,還不得戰戰兢兢說自己沒關係,並沒有到驚嚇,還得出言寬們。
當然,阿籬的確被沒有嚇得,也將自己的場子找了回來,但是找回了場子,不代表爹找回了場子。
這些人敢在酒樓這麼對,本質上是輕看的父親,這其實是對姜徹的辱。
阿籬神淡淡地收回被抓的手,拾階而上,正往裡走。
姜徹從屋走出來,見安然無恙,面紅潤,便知這會心還算不錯。
原本慍怒的姜徹,怒意也消散不,溫聲發問,“回來了,可有吃晚飯。”
“在舅舅在吃過了。”阿籬走到姜徹邊,“爹吃了嗎?要是沒吃的話,我還能再陪你吃一點。”
姜徹聽說這事之後,氣得恨不得將那些人給活剮了,哪裡還有心思再吃飯,可聽到阿籬這麼問,還真就覺肚子有些了。
不過,舅舅?
姜徹捕捉到這個稱呼,看向跟在阿籬後的崔文,崔文嚇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兩忍不住打。
姜徹心中雖有疑,但也知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這些人你想怎麼理?”
阿籬對上那些討好的笑,還有低著頭跪在地上的那些人,知道這些人不服,也知道爹也不可能要了他們的命。
思索片刻,笑著回,“兒可不知道該怎麼罰他們,不過正所謂養不教,父之過,不如還是讓他們的長輩來教導他們,若是再犯,那再責罰他們的父親,倘若還是屢教不改,到時候再讓爹爹來管教他們,如何?”
將人給他們父母管教,看似是仁慈寬容,實際是將問題推了回去。
他們如此將人送過來,便是想讓爹大方地饒恕了他們,哪裡有那麼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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