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多的是對姜徹不服的人,多以臣逆黨稱呼他。
當初連肅王都沒有讓這些人盡數歸順,如今姜徹想讓他們臣服更是難上加難。
如今不妨就從這些人手……
若他們選擇歸順,自然安然無恙,倘若奉違,假意投靠,那就怪不得他們了。
如何置他們這些人,就是他們亮出來的投名狀。
姜徹自然聽懂了阿籬話中的意思,只是如此置,未免委屈了阿籬,依他來看,這些人即便不被拉出去砍死,那也得打上三十軍才行。
將人給他們父母自己置,那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爹是覺得有何不妥嗎?”
姜徹皺著眉,看向臺階下跪著的人,“阿籬既然這麼說了,你們就將孩子帶回去,嚴加管教,若是再犯,無論是何人,當以軍法置。”
“謝侯爺!”
眾人異口同聲,“謝姜姑娘!!”
“對了,我和諸位公子,今日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過幾日我將前往太學學習,到時候還請諸位公子多多指教。”
臺階之下的那些夫人、公子還有吏面無不彩至極。
太學乃大盛朝的最高學府,招收弟子無不是皇城的貴族子弟,鮮有寒門,初時要求極為嚴苛,雖說現在太學已經不如當初,寒門子弟也多有招攬,但那也是文采品行上等方可錄取,且都為男子。
這位姜姑娘生於鄉野,聽說更是常和那些庶卒為伍,更是區區一子,如何能太學這等講經求學之地?
哪怕這永寧侯權勢過人,那也不能做此等違背祖宗的事!
“這,侯爺!太學諸生都為男子,下知曉侯爺,但也不能令子太學啊!”
以子之太學,這何統?
“不行嗎?”阿籬委屈地看向姜徹,聲音和小貓似的,聽得讓人忍不住心疼。
姜徹難得看見阿籬對自己出這小兒的姿態,自然是說什麼是什麼,別說只是進太學讓讀書,就是把這侯爺的位置給,那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何況他兒如此聰慧,比現在院子裡的這些酒囊飯袋好上不知道多,沒道理他們能進的地方,阿籬不能進。
阿籬只是想讀書,又不是要做什麼過分的事。
“當然可以,我讓蔡衍給你留個位。”
“侯爺!”
……
底下的人倒是真想爭辯幾句,可今日他們本來就是過來道歉的,若是在這時候將永寧侯惹惱了,那豈不是徹底同他站到了對立面。
他們只是在心裡安自己,不過就是個娃而已,讓進太學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等到知曉了自己的無知,到時候自然會知難而退,用不著他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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