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公孫大哥。”
阿籬朝他鄭重拜謝,帶著兩個丫鬟就往裡走。
博士廳博士應有十三人,不過有一部分這會正在外面授課,是以屋只有四五人。
那幾人見阿籬進來,瞧這打扮,不由眉頭一皺。
前兩日張祭酒同他們說過學院會來一新學生,還是個不到十二歲的子,眾人自是不同意。
可永寧侯下的命令,他們現在制於人,想要回拒也沒有辦法,唯一的要求就是那姑娘得和其他學生裝束一樣,不得做那閨閣子的打扮。
幾人瞧著阿籬,便知曉這位估計就是祭酒所說的那位弟子了。
阿籬朝他們行禮,見無人搭理自己,面不變地徑直往裡走。
“張祭酒這會不在,他這會正在典籍館。”
不知是誰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阿籬掃過幾位端坐在屋寫字的人,語氣平和,“那我是在此等候,還是去典籍館尋他?”
啪的一聲,有人放下了手中的筆,實在忍不住道,“你這小娃,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豈是你想來便來的?”
“這麼不是太學嗎?我應該沒有走錯吧!至於我為何來,當然是張祭酒同意我來,我便來了。”
那老頭氣得瞪著眼睛,花白的鬍子被他吹得高高的,“這是讀聖賢書的地方,豈是你等流之輩能隨意踏足的。”
阿籬覺得這老頭真煩,張祭酒都沒有說話,爹也沒說什麼,怎麼到他這裡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了?
“太學的門敞開著,從沒有說過子不行進!我看這院子,也並非沒有使走,我為何不能進?”
“豎子輕狂!”
“匹夫迂腐!”
噗——不知是誰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僅是阿籬,那小老頭也看了過來,衛潭輕咳一聲,“你們聊,你們聊!”
他認真看著書,彷彿剛才笑的人不是他。
不僅是他,屋另外三人此刻也憋著笑。
他們的確不同意子進太學,只是張祭酒都同意了,他們不同意那也沒有辦法!
總不能他們到永寧侯跟前,不准他將兒送過來吧!
說到底不過是個人,也掀不起什麼風浪,把好好供著,讓待一段時間,等自個待膩了,也就離開了。
何必在這裡惹得大家都不開心呢!
永寧侯城之後,行事可謂是狠辣,革職抄家的也不在數。
像永寧侯這樣由泥子上來的武將,那可是最不會和人講道理的,沒看見城東集市的天天洗,都洗不乾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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