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籬翻看著手裡的東西,不免有些驚訝,這十三位不愧是頂級學府的老師,所通的東西本不是外面的私學能比的。
經史子集只是他們的基本功,除此之外還各有所長。
阿籬的目落在衛潭二字上,“張祭酒,這位衛潭是那位?”
張祭酒往後靠了靠,年紀大了,腰不好,坐在這榻上久了些便腰發酸,聽到問衛潭,他眉往上翹,“剛才你應該見過衛博士了,就是坐在二排第三位的那個,怎麼?你想和他學黃老之學?”
第二排第三位,那不就是剛才笑話和小老頭的那位先生麼!
“可以嗎?”阿籬呲牙笑問。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年紀尚小,老夫並不建議你學此門道。”
黃老之學,講究道法結合,融合了法家、儒家、家等特點,講究道為,法為用,以道為治國之本,以法為治國的手段。
幾百年前,天下初定之時,這黃老之學發揮了很大的用。
這是治國理政的學,可不是用來修養的。
“無妨,反正我年紀小,什麼都學一點,總不是什麼壞事。”
張祭酒也琢磨著是這個道理,他瞧著眼前明張揚的小孩,覺得學一些黃老之學說不定還能一周的銳氣。
“如此我便將你安排在衛博士手底下。”
阿籬拱手作揖,“學生多謝。”
等張祭酒和阿籬出來的時候,外面又多了兩人,他們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衛博士,你過來。”
衛潭瞧著時辰已經快放飯了,正打算去吃飯,還沒來得及溜,就被張祭酒給住。
他心中不由有種不好的預,忍不住悄悄給自己算了一卦,大吉!真不錯!
他懸著的心放下,作揖問道,“張祭酒,有何事?”
“打今兒起,姜黎就是你的弟子,你當好好教導才是。”
衛潭兩眼一抹黑,覺天都塌了,他剛才是不是出現幻覺了,那小傢伙怎麼會跟著他!
他不想給人帶孩子啊!
“衛博士,你可是還有異議。”
有,當然有!
大丈夫居於天地間,怎可給人帶孩子!而且這姜黎一看就不是什麼老實的!
憑初來乍到就敢和先生互罵,衛潭覺自己要命不久矣了。
要不然還是辭吧!反正這博士一年的俸祿才夠他的酒錢。
他去給人當先生,還吃住不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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