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
現在稱帝真的是好時機嗎?
阿籬思來想去,覺得還沒有到這時候,過早的稱帝容易為眾矢之的。
如今可不僅僅搞叛的,各路諸侯勢力零零總總加起來有八位,貿然暴自己的野心極有可能引來各方勢力的絞殺。
人都想分一小部分的餅,就你想獨佔一整塊,旁人怎麼可能不打你,甚至打你還是正義之舉。
再者爹雖掌控四州,但基未穩,麾下人馬不過稍強於流寇的草臺班子,部人心未齊,管轄之地的糧食、稅收、律法都沒有穩定,沒有穩固的基,生產能力極為低下,一旦軍事上失敗,那就是大潰敗。
相比較而言,阿籬發現謝爹爹比爹聰明多了。
清河郡在謝爹爹多年的發展之下,已經是固若金湯,地盤還在不停的往外擴張,軍隊每去到一,便組織人開始從事生產,哪怕吃了敗仗,也能夠退守荊州。
但爹不行——
說到底還是因為爹爹接手的實際是肅王的地盤,淮東郡的人服肅王,但並不服他爹。
所以爹不能輸,一旦輸了,如今營造出來的局面,就將全線崩潰,如今的局面說是行走在懸崖邊也不為過。
阿籬這會終於能真正理解爹為何留下了華郡主。
孫其見姜黎神如此嚴肅,心中也不由驚訝,他能知道這些,那也是他爹曾跟他說過不,加上衛先生的教導,自己琢磨了許久,才剝繭抓住了那關鍵的線。
沒想到姜黎只是聽他隨便說了幾句,似乎就已經明白了事的關鍵,這已經不是聰慧二字能形容的。
孫其看著,忍不住嘆了口氣,可惜了!
“為何嘆氣,是很難回答嗎?我還以為孫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孫其只道,“我嘆姜姑娘是個子,不然以你的遠見和聰慧,未嘗不會是位明主。”
“你這話,我聽了不喜歡,此前未有子當明主,那今日就從我開始。”
孫其微愣,旋即哂笑,“子怎可為君?”
他只當阿籬是年紀小,還不懂這世上的規矩,這才說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話。
阿籬不惱,而是神平靜地同他分析,“我爹如今只我一個孩子,荊州牧謝劭是我的義父,我在荊州也是掌管兩千銳的中郎將,我為何不行?”
阿籬還沒有說的是,的母親是前朝太子的兒,的師父是晉城大司馬魏珩,的義舅還是前黃巾軍的首領。
人脈廣著呢!
哪怕有一天爹有了別的孩子,娘也有了別的孩子,但兩者都佔據的人,就只有一個人。
怎麼就不行了!
實在不行,自己起個爐灶,不過是多花點時間和力,只要想幹,那總能幹。
現在不缺的就是時間和力。
孫其聽著點名,他倒是聽說過荊州出了個十歲的小將軍,但怎麼都沒有想到永寧侯的兒會和荊州的那個小將軍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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