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籬見衛先生這麼看自己,老老實實地躬行禮道歉,“先生,學生今早是去……”
衛潭抬手,語氣並無波,“此事不必同我解釋,我曾說過,我這課你們聽也罷,不聽也罷,今日這話也送與你。”
“弟子明白了。”
衛潭:……
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崔文看完了全過程,忍不住哈哈大笑,“完了,先生今日怕不是又要氣得吃不下飯了。”
阿籬疑地看過來,有些不太明白。
崔文敲了敲桌子,低聲音道,“先生話雖是這麼說,但是我們若是真的荒廢學業的話,他比誰都生氣,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他氣兩天,自然就好了,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若是你能作出什麼好的文章,先生還會高興地和人炫耀。”
說是不管,其實他比誰都在意他們這些弟子,只不過他們的確沒啥太大出息,他們之中也就周治和孫其尚可,其他的人說是庸才都算是誇他們。
太學曾有三十位博士,肅王攻破城的時候,有部分提前得知訊息,跟著泰康帝一塊遷都晉,剩下的那些只能是聽天由命,最後有六位博士死守城池戰死。
當初,衛先生也登上城樓守城了,不過他運氣好沒死,反而被救了下來。
之後,衛先生子就變了,也不管那些政事,對於肅王的招攬也不在意,專心在這太學當一個小小的博士。
旁人都想著多收一些聰慧的弟子,只有衛先生誰都無所謂。
以至於他們沒有什麼才學的人,自然就歸於他門下。
這些弟子之中,惟有周治那是真心想跟著衛先生學習,績也是最優的,如果不出意外,下一次的考試,周治定然榜上有名。
孫其將自己抄錄的本子給姜黎,“這是我做的筆錄,上面記著今日辯論的話,還有先生的觀點,你若是想看的話,可以拿去。”
姜黎激地看了一眼孫其,“多謝。”
吳庸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這東西,我問你要,你都不願給,怎麼都沒有開口,你就給了!這不公平!”
崔文也附和,“沒錯,我們相識這麼久,怎麼都不見孫兄給我們看這些?”
孫其只道,“你們耳朵聽了,眼睛也看了,我知道的你們都知道,還要我這東西做什麼?”
一旁的周治面不解,視線在兩人上來回打轉,孫其此人看似中庸,實際卻是個十分明的人,周治不相信這只是好心。
周治甚至驚訝地發現,不過是第三次見面,姜黎就已經融了這裡,無論是崔文,還是孫其似乎都以為主。
甚至吳庸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現在也能和姜黎談甚歡。
崔文不用說,牆頭草一個,誰厲害就跟誰,他們這麼多人中論武力,自然是姜黎最為厲害,吳庸膽怯,也和他差不多。
但孫其是為何?
周治可不信孫其是怕了姜黎。
唯有一種可能,姜黎上有他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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