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盛做不到,爹的西北四州也做不到,謝爹爹的南方諸地也還差了一點。
或許只有天下太平——
阿籬似乎兩眼發亮,天下太平啊!
孃親跟說過很多次的東西,阿籬此前還沒有如此,但現在總覺得自己該做些什麼,有必要做點什麼了。
激了一晚上沒怎麼睡好,腦袋裡想的都是如何平定天下的事。
以至於今早姜徹同一塊用早飯的時候,看見那通紅的眼睛,懷疑阿籬是捨不得自己,晚上躲在房裡哭過了。
他心下一,著阿籬的腦袋,“今日為父陪你半日可好?”
阿籬不同意,甚至有些責備,“爹爹明日就要帶大軍東征,怎可還陪兒在家中嬉戲。”
這話再嚴厲些,就跟指著姜徹鼻子罵他在不幹正事了。
姜徹也是有些莫名,不過他想清楚之後,反而越發心生慨,阿籬果然是長大了,明明捨不得他,卻還是強忍著催促他要以軍務為先。
得如此,為父何求啊!
阿籬覺得爹不太努力,瞧謝爹爹這才幾年的景,就已經拿下了州、揚州等地,反觀爹辛辛苦苦這麼久,連自己都賣出去了,還是守著這一畝三分地,不得寸功!
啥?肅王的地盤很多都是爹打下來的?
那還不是肅王幹得漂亮!
爹要是努力的話,當初被圍困的泰康帝就不會逃跑了,導致現在還得廢心思解決東邊的問題。
姜徹還想和兒多待會,可早飯才吃完,就被阿籬催促地去了軍營。
他既心中酸,又高興,“為父今日會早些回來的,晚上同你一道用飯。”
阿籬點點頭,等姜徹離開之後,自己轉頭去了太學。
……
晚上姜徹沒有回來,阿籬等了許久也沒看到人,打聽之後才知道他這會人還在軍營裡呢!
阿籬看著這滿桌的菜,吃了一兩盤,剩下的都賞給底下人。
並沒有在書房裡等,而是去了永寧侯府府醫的住。
老先生對於這個姜小姐已經是十分悉,畢竟這都是他調養的,見晚上突然過來,小心地問,“小姐可是有不適之?”
阿籬搖搖頭,視線在院中堆放的那些草藥上掃過,對這些東西可太悉了。
小時候就在太師父的院裡玩耍,這些藥材的味道和樣子,記得清清楚楚。
“今日是有事來找大夫幫忙。”阿籬將想要的各種藥材的名字寫下,讓大夫給把這些藥材抓來。
每說一種藥材,府醫的眼睛便亮了幾分,府醫看著手裡的藥方,“不知小姐是從何得來的這種奇方?”
“我太師父自創的,有生止的功效,對於外傷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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