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姜徹嘆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城樓上站著的人,角不自覺地彎起,他的兒怎麼就不行了!
那些蠢東西哪裡比得上他的兒!
不就是個皇位麼!又不是什麼不存在的東西,怎麼就不能要了!
姜徹轉過頭,眼神瞬間變得堅定起來。
姜徹離開之後,阿籬的生活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依舊是每天兩點一線,到點的就去太學跟著一塊學習。
上午的課程多些,下午多是自由研討的時間。
阿籬常和那些人廝混在一起,沒錯!在旁人眼裡就是廝混!
畢竟他們這群人,在周圍人眼中就是一群不學無,終日無所事事,混吃等死的典型代表。
阿籬和他們在一塊待著,自然就被視作一丘之貉。
這日阿籬和周治、孫其兩人從衛先生那邊剛回來,路上正好遇上公孫稟。
之前公孫稟對其客氣有禮,可今日見著阿籬神淡淡,甚至還藏著幾分不屑。
阿籬向他主打招呼,公孫稟看了一眼後,虛虛行禮便轉離開,本沒有同往的意思。
“他這是怎麼了?”阿籬疑,難不是先生今日訓斥他了,不然為何對自己橫眉冷對的。
孫其臉上依舊帶著笑,“公孫稟此人出生寒門,對我等這些食祿米的世家子弟自然有所戒備。”
阿籬一語點破,“恐怕沒有那麼簡單,你們應該同他有過齟齬吧!”
“阿籬聰慧。”孫其面上有些無辜,又有些憾,回憶道,“當初的確是有些不快。”
“和你們與我之間呢?”
孫其訕笑,“差不多。”
不過公孫稟沒有姜籬的手,也沒有姜籬那樣的父親,最後吃虧的人就只有公孫稟。
也正因為如此,公孫稟對貴族弟子非但沒有半點討好,反而是時而冷對,甚至和諸多寒門子弟結社,也讓他們這些人吃過不虧。
偏偏公孫稟還是祭酒的弟子,才華過人,他們也不好做的太過分。
公孫稟幹不掉他們,他們對於公孫稟也同樣不喜,在祭酒在中間調停之後,他們之後便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
孫其想起當初姜黎是被公孫稟帶進來的,想來他是十分看好姜黎的,如今姜黎放棄同他好,而是轉投他們,這在公孫稟看來估計和背叛沒什麼區別。
想到這裡,孫其心中得意,這位孤傲的大才子估計想不到姜黎會選擇和他們在一塊吧!
阿籬從孫其口中聽完了前因後果,眼前一亮,所謂大才不就在眼前麼!
這位公孫稟要是不爭取一下實在可惜。
都說文人相輕,公孫稟若不是沒有大才的話,不會吸引那麼多的寒門弟子同他結社,也不會有這麼多的人對他心有忌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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