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肅王死了之後,這些人好像又不怎麼老實了。
說到底還是這邊吏治、司法的混。
城的那些人,心裡都打著自己的算盤,誰會憐惜這天下蒼生?
阿籬沒再問了。
回去的路上,侯府原本是備了馬車,不過今日阿籬想自個走回去。
初城之時,看見的是巍峨的城牆,還有華的宮殿,可如今走在青石路板上,目之所及看見的卻是躲在牆角屋簷底下衫襤褸的乞兒。
不過十幾丈的一條街,沿途乞丐之多,讓人目驚心。
路上的那些小販驅趕著他們,如同驅趕牛羊一般將他們趕到更為暗的角落。
阿籬往裡走了些,跟在後面的丫鬟提醒,“小姐,前面髒,我們還是不要走這邊了,當心驚著你。”
他們面前的是一小巷子,巷子兩邊似乎已經無人居住,破敗不堪,有不的流民都住在這裡,擁不堪。
到都是汙水、糞便,還有一若有似無的惡臭。
阿籬知道那是腐敗之後散發出來的味道。
阿籬的突然出現讓麻木的人群看了過來,有些膽大些的已經靠近,“貴人,貴人,行行好,給點吃的吧!”
耿長擋在阿籬側,眉頭皺。
阿籬視線落在旁邊沒有的老者上,此人雖然衫破舊,但臉還算乾淨,頭髮也齊整,“老伯,你們都來自哪裡?”
老頭沒有說話,疲憊地眼睛看著阿籬。
阿籬解下上的腰包,裡面裝了一些點心。
有吃的!
人群突然起來,像是聞到了的野狗一般蜂擁而至,但畏懼耿長手中的長刀,只敢遠遠著,朝著阿籬祈求。
“我們已經三天都沒有吃飯了,求求貴人施捨一些吧!”
“求求了!哪怕給我這小孫孫吃一點也行!”
老頭見著吃食,忙手接過來,狼吞虎嚥般吃進裡,聲音啞,像是很久都沒有說話,“我來自畢縣,我們這些人大多都是來自那裡。”
畢縣離城不算太遠,同屬於司隸範圍,天子腳下,竟也有百姓食不果腹?
“村子遇上大水,田地都被淹沒了,糧食收不上來,但欠的稅還得,田地被府的人給收了,我們實在活不下去,只能逃到這裡想能有一口飯吃。”
“誰把你們地給佔了?”
老頭抖了一下,“聽說是上頭司馬家的人。”
阿籬沉默了會,又問,“這裡有多人?”
“大概三四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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