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籬呵斥,但似乎沒有人聽的話,還是耿長一揮刀,抬腳將貿然靠近的人踹飛出去,眾人這才覺到了害怕。
但眼神又死死盯著丫鬟手裡那散發著香味的饅頭,不住的咽口水。
他們這些人,況好些的一兩天沒有吃飯,有些沒有捱過來的,都已經死在這了。
“排隊,一個個來,一人拿兩個。”
那些還能站起來的,每個人都領了兩個饅頭,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的,阿籬給他們送了過來。
總共四十三人,還有兩個已經嚥了氣。
留在這裡那是斷不能行的,阿籬打算人過來把這兩抬走找個地方給埋了。
正要離開的時候,有人拉住了的襬。
“貴人需要奴才嗎?只要給口飯就行!”說話那人是剛才的那位老者,似乎覺得愧,他又連忙補充,“我會養馬養羊,什麼活都能幹,別看我年紀大,但還是能幹活的。”
“我,我也可以,我會種地。”
“我會紡紗。”
“我會木工。”
……
如同一滴水掉進油鍋之中,人群中不人都開始自薦,大多數人都是種地的漢子,部分會些木工瓦匠的活計。
他們要的都不多,只想要能夠在這吃一口飽飯。
阿籬沒有答應,侯府裡面的確容得下這些人,但是也不能隨便將這些人給帶回去。
也沒有許下任何承諾,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這些人,便轉離開。
這樣的流民聚集的地方不止一個,所看見的就有三四個。
城如此的大,到底還有多流民呢?
城已經是如此慘狀,那城外又有何呢?
阿籬心中有不問題,但沒有人能給答案。
見識的東西還是太了,曾經也在清河郡見過流民。
那些人也很多,也是個個面黃瘦,每天都會出現。
那時候,謝爹爹會派人在城外支一些粥鋪,讓那些人不至於死,還會將這些人安置起來,是遣送回去,還是就地安置,都有一套自己的規矩。
但是這裡似乎並沒有這套規矩。
阿籬從巷子裡出來,又撞上了公孫稟。
這次,他沒有拂袖而去,站在那裡看了阿籬好一會,才沉默地離開。
好不容易遇上他,阿籬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連忙追上去,“公孫兄,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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