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庸興沖沖地過來宣佈這個訊息,“欸!剛才我路過祭酒的屋子,聽到公孫稟竟然請假了。”
整個太學裡最勤快的人就是公孫稟,除了當年為那姑娘送葬他曾告假幾日,這麼多年他都是風雨無阻。
吳庸不猜想公孫稟是不是家裡又死了人,不過不是說公孫稟的父母都不在了麼?
“你們說說,他這是為什麼請假?”
“請假而已,又不是什麼稀罕的事,這有什麼好猜的。”崔文將他往旁邊一推,“你與其整天想別人,還不如多想想自己。”
“我這不是好奇麼!你不好奇?”
“我還真不好奇。”崔文對這個公孫稟完全不興趣,也就孫其和吳庸總時不時在這裡唸叨他。
“三日後,是我祖父的五十大壽,你們來不來?”崔文這話是對著所有人說的,但目卻看向了姜黎。
阿籬心領神會,“自然是要去的。”
孃親來不了,這個兒自然得上門慶賀,還得想一想該給舅公送什麼禮才好
“去去去,當然得去了!”吳庸笑呵呵地應聲。
其他幾人自然沒有意見。
崔家同他們家關係還算不錯,哪怕崔文沒有邀請,他們父母到時候也會送禮上門為其祝賀。
吳庸大手一揮,“到時候我們定要不醉不歸!你可要多備一些好酒才行。”
“當然,我難不還會了給你喝的酒。”
眾人瞬間熱鬧起來。
吳庸突然又問,“不過,鄭義他們呢?”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齊齊看向阿籬。
“看我做什麼,我又不會攔著你們和他喝酒,只要他不過來招惹我,我同他計較什麼?”
那顆掉了的門牙就已經是給他的教訓了。
“不過,他這麼些天都沒有回太學,不會是一直在躲著我吧!”阿籬好笑地反問。
吳庸乾笑兩聲,“也不全是,大概是覺得太丟臉。”
放屁,他就是不敢過來面對姜黎。
打又打不過,還沒有人家有權勢,鄭義和廖興兩人那是真拿姜黎沒法子了。
平日裡都是他們欺負人,哪裡能想到竟然有一天他們也會為被欺負的那個。
鄭義還想鼓崔文他們想辦法把姜黎給趕走,但崔文哪有這個膽子,吳庸是有心無力,只能這麼湊合著過,至於孫其那是徹底倒戈了,惟有周治態度似乎一直不太明朗,誰都沒有幫。
“若是心裡沒想著壞事,那就讓他們回來唄!我又不是喜歡打人的人。”
吳庸悄悄翻了個白眼,的確不是喜歡打人的人,但是真下手的時候那也是從不手下留啊!誰知道會不會做錯事就招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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