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大概是阿籬來這之後,睡得最為舒坦的一夜。
醒來的時候,竹箬已經不在了。
穿著中,著頭髮,“竹箬姐姐?”
沒一會兒,竹箬推開門進來,“天還早呢!小姐不再睡會兒嗎?”
“已經醒了,不想睡了。”阿籬了個懶腰,穿好服洗漱了一番。
這會桌上已經擺好了平日裡吃的早點。
竹箬笑著道,“我廚藝比夫人好不了多,走的時候跟著芳草姐學了一點,也就只能給您做頓早飯了。”
“這已經很好了。”阿籬拿著小包子往裡塞,還是那個味道,竹箬姐姐還是太謙虛了。
“中午我讓廚房給你準備了藥膳……”
阿籬將里的包子嚥下肚,“中午不在府中吃,我得去太學。”
太學也是管飯的,只不過那裡的飯比不上府的菜餚,但阿籬也不挑,反正能管飽就行,湊合吃吧!
“那我中午給您送過去。”
“那多麻煩呀!我可以晚上回來吃。”
“我來這本來就是照顧您的,只是送飯而已,這有什麼?”
阿籬也覺得似乎沒什麼問題,反正也有不人家中是會派人送飯食過來,這也不算是壞規矩。
“那行,不過竹箬姐姐最好多備一點!不然我擔心不夠吃!”
竹箬笑了,知道阿籬胃口向來大,當然不會做了。
到點阿籬準時出門,竹箬忽而想起當初阿籬每日去謝家求學的日子,夫人也總是每天這般等吃過早飯,就送去上學。
這會竟也會到了夫人當初的覺。
想到這裡,竹箬臉上不由帶上淺淺的笑。
學室,氣氛此刻有些凝重。
眾人皆默不作聲,生怕發出點靜,被先生逮著訓斥一番。
坐在上首的衛先生沉著臉,他手上拿著的正是昨日收上來的文章。
啪——
他將那些宣紙重重拍在桌案上,視線掃過底下一個個低著頭的弟子,好氣又好笑,“這就是你們寫出來的東西?我讓狗過來寫都比你們寫得好!”
“狗也不會寫字啊!”人群中不知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
衛先生的目迅速鎖定了一個人,“崔文,你給我過來。”
崔文如遭雷劈,委屈地辯駁,“先生,剛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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