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爹真是永寧侯!”阿籬一臉認真,那雙大眼睛格外明亮,倒映著公孫稟有些無奈和茫然的臉。
公孫稟扶額,這是問題的關鍵嗎?
“你是子,怎可太學?”
阿籬不樂意了,曲指叩桌,“也沒有規矩說過子不可太學,我怎麼就不能進了,莫要跟那些老學究一樣。”
公孫稟角僵地了,“此事祭酒和先生們可知道?”
“當然,我是按規矩進來的!”阿籬理直氣壯。
公孫稟算是看明白了,對有利的那可以按規矩辦事,對不利的規矩那就不是規矩了,此人的不講理恐無人能及。
如此一想,公孫稟竟發現此人對自己算得上客氣。
“那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是在問我進太學,還是在問我今日找你的緣由?”
公孫稟看向,其意思不言而喻。
阿籬笑著回,“進太學當然是為了讀書,今日找你那是想和你合作。”
“若是對我剛才的事興趣的話,今日亥時來永寧侯府後門,到時候自然會有人過來接應你。”
“掌櫃的,結賬。”阿籬起,掏自己腰間的錢袋,手卻了個空。
剛才錢袋給小丫鬟拿去買饅頭了,上這會沒錢。
公孫稟莫名覺得好笑,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阿籬將手藏在後,全當無事發生,對著耿長道,“耿叔,付錢。”
耿長點頭,掏出十幾個銅板,將這茶水錢給付了。
公孫稟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臉上不由出些迷茫之,他該信嗎?
但只要有一機會,他都願意賭上一把,哪怕這個代價是他的命。
阿籬吃了晚飯,獨自一人在書房中看書。
侯府除了一個被的華郡主,府中就最大,加上姜徹在的時候就沒有止出,現下這間書房儼然就了的地盤。
阿籬在那些文書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畢縣土地三百二十萬畝,良田便佔二百萬,前陣子河水決堤,將這些良田全部淹沒,那些還沒有來得及收割的糧食全部都被洪水給淹沒了。
畢縣的百姓流亡後,那些土地便被司馬家的人低價收購,更準確的說拿下這些地的人就是昌平郡王。
原本可以賣兩千文一畝良田,最後不到兩百文就能拿下,如此暴利誰不會心呢!
這事讓阿籬覺得眼,當年西郡被淹沒了數百萬畝的良田,百姓流離失所,那位謝郡守被抓了,甚至被朝廷落罪,不知真相的百姓當時皆言大快人心,拍手稱讚。
人人都認為是他治水不利導致,殊不知那本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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