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籬眼中滿是躍躍試。
時間眼看已經到了亥時,留在後門的下人來報,並沒有看見有人出現。
阿籬不免有些失,難不看錯了人不?以為公孫稟會是個中人,會比還想幹掉司馬家,難不這三年時間,他已經怕了?
阿籬盤坐在墊上面,時間一點一滴的流失。
“小姐,人來了!”
阿籬猛地站起來,抬頭看向踏著月進來的人,臉上出明的笑,“我就知道公孫兄今晚定然會過來!”
繞著案几快步走下來,拉著公孫稟坐下。
公孫稟意圖掙開阿籬的手,無奈發現對方的力氣還真就不是他能攔住的,若是之前他還能不甚在意,可如今知道姜黎是子,如此拉拉扯扯那實在不合規矩。
姜黎年紀小,尚且可以不在意,但他已然及冠,不可不知禮數。
“姜黎,你先放開我!”
阿籬哦了一聲,將手鬆開。
剛才有點太激了!
是不是剛太用力,把他給拽疼了?
阿籬不經意地看見了公孫稟手腕上多了那圈紅痕,終於出了一心虛,乾笑兩聲,老實道歉,“是我失禮了,公孫兄別同我計較。”
公孫稟忽略手腕上的那點不適,嘆了口氣,“你約我過來,是想讓我做什麼,現在可以說了吧!”
阿籬示意他先坐下,將那封文書遞給他——
公孫稟狐疑地瞧了一眼,接過那份文書,只不過看了幾眼,他的臉突然變得難看了起來。
阿籬輕輕敲著桌面,公孫稟回過神,眼神終於不再是往常的平靜。
“你和司馬卓有舊怨,司馬卓百姓,為非作歹,死有餘辜,我可以派人將他抓起來,把他投大牢,但惡首不是這司馬卓,而是縱容他的昌平郡王。”
這個道理公孫稟當然知曉,只是一個司馬卓,哪裡能有這樣的能耐,若非是昌平郡王縱子行兇,更是多有袒護,憑司馬卓犯下的那些惡行,早就已經死了。
但司馬卓他對付不了,那位昌平郡王他也一樣束手無策。
“你有辦法?”
阿籬狡黠地朝他眨了眨眼睛,“擒賊先擒王,你手裡的不就是擒王的辦法麼!”
之前沒人管,不代表現在沒有人管啊!
爹給的一千兵也不是吃乾飯的。
沒法出去打仗,對付這樣的人渣難道還不行麼?
這個地方已經很久沒有規矩了,商販逃稅,吏貪汙,匪盜層出不窮。
那就從這位昌平郡王手,把規矩給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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