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治攔不住這兩人,剛從食盒裡拿出的飯食沒一會就被瓜分殆盡。
崔文乘機也奪下了幾塊,“早就聽說周兄家的大廚手藝好,沒想到傳言非虛!這也太好吃了,比我家的廚子做的好吃。”
阿籬也分到了幾塊,味道的確很好。
周治哂笑,“你們幾個,難不還有人著你們?好歹也給我留點!”
“來來來,周兄吃吃吃,我這還沒有過呢!別跟我客氣!”
吳庸將一碟醬菜推過來,看得周治哭笑不得。
阿籬的飯菜自然沒有逃過他們的魔爪,這一頓飯倒也吃得格外熱鬧。
吃過晚飯,眾人三三兩兩湊一塊休息。
崔文問:“對了,下午是藝,姜黎你可有準備慣用的弓箭?”
“嗯,丫鬟有給我準備。”
“我跟你說,教騎的那個先生魯得很,你別像是對衛先生那樣,衛先生最多不過是罰我們抄書,但他是真的會揍人的。”
“他打過你們?”阿籬側頭看向他。
吳庸躺在石頭上曬太,翹著二郎,“當然沒有打過我們,我們這幾個好歹也是宦子弟,家中都有封爵,他多多還是會給點面子,不過對於那些寒門子弟就不一樣了。”
他突然坐起來,有些狐疑地看著他們二人,嘖了一聲,“崔小弟,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崔文疑,“我怎麼了?”
吳庸眼神古怪,視線在兩人上來回打轉,把崔文看得渾發。
“你有事說事,別在這打啞謎。”
阿籬也好奇地看過來。
“你不會喜歡姜黎吧!”
“噗……咳咳咳!”周治猛咳兩聲。
孫其手裡著的棋子也啪嗒一下掉在了棋盤上,驚詫地著吳庸。
吳庸被他們這莫名其妙的眼神給整得滿頭霧水,“看我幹嘛!難道不是嗎?你們什麼時候見過崔文和子如此親近?”
還有姜黎,崔文一說想吃,姜黎就給了,他要的時候,還得主過去搶。
憑什麼?這不就是區別對待麼!
崔文漲紅了臉,指著吳庸,“你在胡說什麼。”
“我怎麼胡說了?”
周治清了清嗓子,好笑發問,“你們沒告訴他?”
吳庸眉頭一皺,“告訴我什麼,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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