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散開了,吳庸氣得踹了一腳旁邊的大石頭,“嘶!一群沒義氣的玩意!”
——
未時三刻,諸多弟子在太學後面的堂齊聚。
藝是六藝必學的課程,所以誰都不能缺席,相比於在軍營中的校場,這裡的堂面積要小許多。
阿籬站在不遠,看著那些弟子拉弓箭,跟看小孩箭一樣。
有些無趣地坐在角落裡,若非缺課會被先生記名,真不太想來這裡學這些。
崔文換了一更為幹練的服,尋了好一會才在角落裡發現了正在拭弓箭的阿籬,“你怎麼在這?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沒事,我教你!”
“別看我文采不怎麼樣,但論騎馬箭,還真就沒幾個人比得上我,要不是我爹……算了,不提這個!”
“走走走,別在這待著了,多沒意思。”
不遠另外三人也走了過來,他們都換上了一窄袖的錦袍,看著十分英氣。
“你們倆在這做什麼,先生快過來了。”
阿籬起,跟著他們幾人去了中庭。
庭已經有不人了。
不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依稀能聽見一些奉承的話。
為首的那位穿著玄袍的年,見他們走近,視線朝他們看了過來,最後看向了姜黎。
旁人或許不知,但司馬卓還是知道他們這裡來了個弟子,還是那個逆賊永寧侯的兒。
當真是冤家路窄。
他爹怕永寧侯,他可不怕。
等到皇帝伯伯打回來,他非得讓永寧侯死無葬之地不可。
至於這個兒,司馬卓角勾起一邪的笑,模樣倒還不錯,留在邊當個洗腳婢也不是不行。
崔文察覺到他的不懷好意,往前走了兩步,擋住了司馬卓的視線。
阿籬看著這個擋在自己面前,比高不了多的年,笑得眉眼彎彎。
司馬卓佯裝和善靠近,似笑非笑地道,“崔文,這就是新來的那個弟子吧!難道不該讓介紹自己一下嗎?好歹也讓諸生們認識一番。”
阿籬從崔文後走了出來,大方地拱手作揖,“在下姜黎,見過諸位。”
司馬卓見沒有自報家門,臉上笑意加深,既然不說,那就不怪他做點什麼了。
“你這年紀估計連弓都拉不開,來這裡也只能在旁邊看著,我這正好缺個持靶子的,不如你來幫我如何?”
“卓世子!”崔文慍怒。
另外三人倒是並不慌,姜黎可不是會吃虧的人,哪怕永寧侯不在,可現在守在城也是他的親信,難不還能看在這裡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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