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先生來了!”
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嗓子,周圍的喧鬧聲瞬間停下。
齊齊看向門口——
剛才還在耀武揚威的卓世子也安靜了下來,站在一旁等候。
阿籬好奇看過去,只見高九尺,兩臂寬如門板,材壯碩,雖穿著一布,但卻如著鎧甲的猛將,布下虯結,遒勁有力。
他站在眾多弟子面前,如同一座小山。
阿籬也驚呆了,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看見這般魁梧的人。
他走過來,似乎都能讓人覺到地面在微微抖。
不需要說些什麼,只是這副模樣就能夠震懾在場的所有人了。
“完了,完了,怎麼會是他!”吳庸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一句低語被姚遲迅速鎖定,“你,給我站出來。”
吳庸如遭雷擊。
姚遲銳利的目掃過眾人,看到了場上的那個‘小矮子’,兩條眉皺起,臉也跟著黑了幾分。
“哪裡來的小孩,這裡可不是你玩樂的地方。”
阿籬左右看了看,確定他吼的是自己,從人群中站出來,“先生說的是我?我也是不久前祭酒大人收進來的弟子。”
姚遲死死盯著,別人看不出來,他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雖然這個娃娃穿著和周圍人一樣的服,但他一眼就看出這就是個小姑娘。
“出去,出去!我不管那張老頭答應了你什麼,反正我這裡不收弟子。”
弟子?
所有人的目齊齊聚集在姜黎上,有好奇,有憤怒,還有疑。
“這裡怎麼會有個弟子?”
“剛才說是張祭酒同意的,那祭酒知道的份嗎?”
“莫不是學話本子裡面那樣,扮男裝進來的!”
“那不是要告訴祭酒,將趕出去才行!”
“這可是讀聖賢書的地方,怎能讓子隨意闖,這何統?”
“快去稟告祭酒,把人早些趕出去!”
有人趁著場面起來,已經從後門跑出去了。
突然被拆穿份,阿籬也不急,只是好奇地問,“為何我必須得出去?你是先生,我是弟子,你教你的,我學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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