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籬半點沒有收力,將司馬卓打倒在地依舊沒有鬆手,過來拉扯的人也被踹飛。
孫其臉上的笑容僵住,周治也呆愣地看著眼前這幕。
吳庸咕嘟一下嚥了口唾沫,覺自己的腰和胳膊也在疼。
太狠了。
他們知曉姜黎厲害,卻不知竟然如此勇猛,這還是人麼!
周圍哀嚎聲一片,都是阿籬打飛出去的人。
“夠了!”姚遲看著這混的場面,大聲呵斥。
阿籬眼角猩紅,抬眸看向姚遲,沒有一猶豫,咔嚓一聲,將司馬卓的手生生折斷。
司馬卓發出殺豬般喊聲,雙手無力垂下,疼得渾抖,冷汗直冒。
姚遲沒有想到他開口,這小丫頭還如此放肆,年紀輕輕就如此狠辣,他張著手朝阿籬抓來,似是要將擒獲。
阿籬將司馬卓丟在地上,側躲過姚遲那帶著勁風的拳頭,冷靜解釋,“他要傷人,我不過是給他一點教訓!”
那支箭如果不是弄斷,的地方可能就是崔文的眼睛。
阿籬雖然並不太喜歡崔文,嫌他蠢笨,還容易被人欺騙,但自從和崔家人相認之後,崔文便一直護著自己,哪怕其實並不需要。
他是不夠聰明,但不聰明沒關係,只要他能守著這份心,阿籬可以護他。
“這事我自然會罰他。”
“那你打算怎麼罰他?”阿籬一邊躲,一邊質問,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如果崔文的眼睛瞎了,你是能把司馬卓的眼睛挖下來賠他,還是能用他的命來賠?”
“你——”姚遲手一頓,瞬間被阿籬抓到破綻,飛踹在他口。
姚遲噔噔噔後退幾步,捂著口,滿臉怒火。
阿籬也站穩了,同他對視,冷冷道,“你不會。”
司馬卓可能會到最重的懲罰,也不過會是止他參加藝課,此事會被當做一場意外理。
沒人會在乎被毀掉的崔文。
“此事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阿籬揪起司馬卓的領,勾冷笑,“若是需要講道理,那就來我永寧侯府講道理,你明白嗎?”
司馬卓恐懼地點頭,的疼痛已經讓他說不出話。
阿籬站起,撿起地上剛被丟下的弓,淡淡道,“藝我有師父了,今後就不勞煩姚先生。”
姚遲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對於姜黎的話,他無法辯駁。
崔文真的傷了,司馬卓並不會到實質的罰,頂多被呵斥一頓後逐出堂。
何況,司馬卓是昌平郡王的世子,誰能輕易他。
崔文已經被人抬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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