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庸見他們倆都跑了,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孫其看姜黎泰然自若的模樣,不由提醒,“司馬卓並非是個會吃虧的人,今日你如此折辱他,來日他定然會報復回來。”
“我知你不怕,不過永寧侯如今在外,若是後方出什麼問題,怕會影響到前方的戰事。”
阿籬不傻,思考片刻後道,“你說是昌平郡王會用我威脅我爹?”
“今日你給了他很好的藉口。”
不管是給司馬卓討回公道,還是用來威脅永寧侯,姜黎都極其重要。
在永寧侯沒有回來之前,姜黎會很危險。
阿籬笑了,轉頭看向孫其,“我明白了,這幾日我會加強防備的。”
既然答應了要請吃飯,請一個是請,多請幾個也是請,他們一塊去了快意樓好好吃了一頓。
另一邊的司馬卓已經被抬回了昌平郡王府——
昌平郡王司馬澹看見兒子被打這樣,暴怒道,“這是誰幹的?”
送司馬卓回來的那些學子嚇得跪地,“郡王恕罪!”
“卓世子是被一小丫頭打的,那丫頭自稱是永寧侯的兒。”
聽到永寧侯三個字,司馬澹臉極為沉,好不容易肅王死了,皇帝又被趕回了晉,如今城就該是他的天下,那永寧侯是什麼東西,人的玩罷了,怎麼就被他把兵權奪了去?
他,天子胞弟,肅王的堂弟,就連肅王都要給他三分薄面,不比那姜徹份尊貴?
如今這永寧侯的兒都敢欺負到他頭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世子如何了?”
“世子的手被折斷,斷了。”侍從支支吾吾。
“廢東西,這麼多人連個世子都護不住,要你們有何用?”
斷了?他養了二十年的兒子,就這麼廢了?
司馬澹怒極,一腳將那侍從踹翻,眼神狠辣,“來人——”
侍從被踹倒,本不敢閃躲,反而跪在地上,開始不停地磕頭,“郡王饒命,郡王饒命!”
“把人拖下去,打死!”
“郡王饒命,郡王饒命啊!”
此起彼伏的求饒聲變為慘聲,慘聲逐漸微弱,終至徹底消失。
幾個奴才的命並不能平息司馬澹的怒火,他要的是讓那姜黎用的命賠給他兒子。
“你們——”司馬澹的目掃向那幾個還跪在院子裡的學子上,“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幾人哪裡敢有半點瞞,一五一十地向昌平郡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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