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世子同那姜黎在堂比試靶,世子不小心偏靶,差點中了崔文,那姜黎就不由分說打了世子,姚先生上前阻止,都沒有能攔住。”
“郡王,此人藉著永寧侯的威懾,簡直就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好好好!”司馬澹怒極反笑,“來人,召集兵馬,隨我去將那小兒抓來,今日我就要讓知道這天下終究還是司馬家的!”
司馬澹的幕僚面憂,出聲阻止,“郡王萬萬不可!”
“有何不可,那姜徹小兒如今不在城,難不本王還要怕他不?”
幕僚只得解釋:“永寧侯雖然不在城,但如今城的駐守還在姜徹手中,若您進永寧侯府抓人,定然會驚高遠,加之永寧侯府防備森嚴,您怕是還沒有來得及進侯府,城的守軍就該到了。”
“到時候他們反咬一口,將郡王抓起來,豈不是反倒遂了他們的意?”
“難不吾兒了這般委屈,就這樣算了嗎?”
幕僚不疾不徐道:“當然不是。”
“那姜黎總是要出門的,只要逮著出永寧侯府的機會,趁機將抓獲,等人到了您手上,那還不是您想怎麼置都行?”
“小人還聽說永寧侯對他這個兒極為寵溺,就連華郡主也因惹了,而被足至今,聽說姜徹更是親自求到張祭酒跟前,讓張祭酒同意進太學。”
“若您能抓到,那姜徹哪怕不乖乖投降,那也必然會投鼠忌,您再趁此機會,從姜徹手中奪回城,豈不是一箭雙鵰。”
司馬澹掌大笑:“妙極!如此就依先生所言。”
幕僚拱手繼續道:“不過這幾日永寧侯府定然會在姜黎邊加防衛,若想下手也沒有那麼容易。”
“還請先生賜教。”
幕僚捋了捋鬍鬚,“那姜黎既然和崔家人好,明日便是崔老的壽辰,定然會去參加,到了崔家難不還能隨帶著諸多護衛,想來最多不過兩三人,解決這兩三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妙哉,妙哉!多虧了先生提點,不然本王可就險些犯下大錯。”
“郡王客氣,郡王所圖乃是整個天下,能為郡王效力是在下的福分。”
“哈哈哈,待本王為帝,先生便為右相!”
“多謝郡王!”
……
阿籬回了永寧侯府後,迎來的並非竹箬的噓寒問暖,而是一陣狂風暴雨。
也不知道是哪個好事者,將堂裡發生的事告訴了。
“小姐,你可知道你這傷雖痊癒了,但還是不可劇烈活,你若是想早點徹底痊癒,就該好好養著。”
“您想為崔公子找回公道,有一千種法子,何必要自己親自手?”
竹箬在給阿籬梳頭,阿籬只能乖乖聽著,躲都躲不掉。
只能弱弱道:“我那不是太生氣了麼!要不是我反應快,表哥眼睛就瞎了,嚴重點可能現在死了。他下手這麼狠,我揍他一頓怎麼了?何況我現在不也沒事麼!”
竹箬依舊不同意地道:“今日你對上的卓世子,他武藝本就一般,你打起來自然容易,可萬一你遇上個有點本事的,到時候您又該怎麼辦?你難道要和他去拼命?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不會一直都這麼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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