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清河宋氏是何人?
竟也如此大手筆?
“寫。”阿籬淡淡道。
記賬先生反應過來,跟著在後面又寫下一行字。
應該沒了吧?眾人心道!
“清河郡崔氏,黃金200兩,端硯一方,王羲之臨本一冊。”
這清河郡崔氏又是何人,他們可不曾聽聞清河還有哪個崔家!
“還有……”
還有?
阿籬笑臉盈盈,不不慢地繼續道:“還有我,姜黎,黃金10兩。”
呼——
眾人莫名其妙地長舒一口氣,終於是結束了。
相較於剛才那些寶貝,後面這十兩金子實在有些不值一提,大多數人並沒有放在心上。
記賬先生刷刷刷寫完,嚥了口唾沫,“還有嗎?”
“沒了!”阿籬點頭,轉離開。
走後還沒有多久,後面就傳來此起彼伏的討論聲。
有人在猜這清河郡宋氏是誰,有人在猜那崔氏又是誰?
為何們都讓一個小丫頭還送賀禮?
阿籬腳步歡快,孃親和姨母的那些禮,是竹箬一塊帶過來的,為的就是今天送過來。
代替爹給這兩百兩黃金,也是隨們的。
本來也想給兩百兩,可沒有這麼多錢。
雖然永寧侯府沒有缺的吃喝,爹也沒有虧的月錢,甚至可以在一個可觀的範圍在永寧侯府賬上隨意支取錢。
但這錢畢竟還是爹的!
拿他的錢送禮,豈不是和永寧侯府直接送沒什麼區別。
所以給崔家的那十兩金子實際是自己賺來的。
當然,賺錢的本金還是從永寧侯府借的,誰讓真的很窮呢?
崔文今天打扮的特別機靈。
十六七歲的年紀正是明燦爛的時候,一頭墨髮用玉冠束起,上穿著鵝黃的錦袍,腰間用竹青的革帶繫著,掛著兩枚羊脂玉的玉佩,隨著他快步走過來,玉佩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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