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所有人都被帶走,真就都栽進去了。
周治看向阿籬問:“你打算去昌平郡王府做什麼?”
阿籬微微挑眉,“這麼信我?”
“你原來還有……”吳庸大,又低了聲音,“你原來還有後招啊!早說嘛!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我們今日真就要死在這了!”
阿籬目掃過在場眾人,笑道,“你們既然不願走,那就留下來看場好戲,不過刀劍無眼,你們要跟在我後面,不然傷了或死了,我可沒辦法護你們!”
“太小看人了,我好歹也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哪裡需要你個小姑娘護!等會就看我們怎麼護你!”崔文把頭一仰,勇氣十足。
昌平郡王府中,司馬卓躺在床上哀嚎,“啊!我要殺了,我要殺了!”
他手廢了,手骨被折斷,哪怕能養好傷,那也不能徹底恢復,他現在連吃飯如廁都需要人來伺候。
司馬卓雙眼猩紅,手微微,踹翻了跪在旁邊端著藥碗的侍,“我父王回來了沒有!本世子要讓那小賤人承比我還千百倍的痛苦!”
藥碗被打碎,侍跪在地上慌張清理著碎瓷片。
“滾,都給我滾!”
來通報的下人見此形,也被嚇了一跳,著頭皮道,“世子,郡王已經回府了!”
司馬卓眼神兇狠,“那人呢?那小賤人呢?”
“郡王並未帶其他人回來!”那小廝忙又道,“不過郡王說已經派人去路上攔了,快到門口了!”
“世子爺……”
司馬卓獰笑,“來人,替本世子更!”
司馬卓兩隻胳膊都綁著夾板,只能在外面套件氅,忍著痛往外走。
司馬澹見兒子出了院門,看他如此憔悴的模樣,不免心疼,“既然傷著了,那就好好養傷,這人為父定然會替你好好教訓。”
走了這一路,司馬卓上已經是冷汗淋淋,他咬著牙,“我要親手結果了,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
“郡王,郡王!外面來人了!”門房匆匆來報,面驚恐。
司馬澹還以為是自己派出的人已經回來了,呵斥道,“慌慌張張的做什麼?”
門房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聲音打,“郡王,不是赭他們,是,是永寧侯府的人!”
司馬澹猛得站起來,“他們這麼快就來了,赭在哪?快點把他們找過來!”
“永寧侯府的人怎麼會來得這麼快?”司馬澹面憂,如果沒能抓到姜黎,卻先一步得罪了永寧侯府,那可就真有場仗要打了。
他在院中來回走,“去,把軍副統領趙德給過來,就說本王找他,務必讓他派兵過來增援。”
“郡王!”門房面如土,哭著解釋,“那些人已經將郡王府包圍,我們出不去了。”
司馬澹形一晃,大驚道,“他們到底來了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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