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什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是獵還說不一定呢!”阿籬往旁邊挪了挪,讓自己坐得舒坦些。
崔文把崔到角落裡,“我覺得也是!那賊老頭,我瞧他眼神就覺得不對勁,要是不把除了,咱怕是睡不好覺了。”
崔手推了推他,可他力氣本比不了崔文,只能用胳膊替自己爭得一空間,他也不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犯病了,為何要和他們湊這熱鬧。
可聽崔文說出的話時,崔訝異不已,大哥他最是瞭解,說好聽點子又聽話,說直白些就是膽小怕事,人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沒什麼自己的主意。
但現在竟說出要剷除郡王這樣的話,這簡直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還是他那個唯唯諾諾的兄長嗎?
不僅是崔詫異地看著他,其他幾人也十分意外。
“你們這麼看我做什麼?”崔文疑地左看右看,“我難道說錯了什麼嗎?”
“沒有,只是覺得你長大了。”孫其哈哈一笑,其他人也不樂了。
阿籬忍俊不。
馬車行至街口猛然停住,崔文往後一仰,把得崔五扭曲。
孫其一個不留神,倒在了周治的懷中,吳庸更是直接摔了個大馬趴,差點將那案几給撞翻。
一時間裡面混不已。
“哎呀!你踩我腳了!”
“鬆手鬆手!你哪呢?”
“啊,我的尾骨……”
阿籬穩坐在其中,瞧著這人仰馬翻的一幕,覺著好笑,不過那眼神又瞬間變得冰冷。
外面有人大喊,“姜小姐,郡王請您過府一敘,還請您跟小的們走一趟吧!”
剛還在吵鬧的年瞬間安靜下來,短暫對視後看向阿籬。
“說曹曹到。”
坐靠門口的崔先一步挑起車簾一角出腦袋。
接著是一二三四五,五個腦袋在門口,齊齊看向那攔路的人。
昌平郡王府的武者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空白,不是說這車中的人是永寧侯府的小姐嗎?這些人又是哪裡來的?
武者一開始有點懵,可看清車玲上刻的姜字,確定自己沒有攔錯,他再高聲喊道,“還請姜小姐下車。”
崔文問:“我們下去嗎?”
“下去幹啥,又不是找我們。”孫其趁著吳庸被下了位置,迅速霸佔了他之前的空位,這裡可比他左右夾擊的位置舒服多了。
“那也不能讓姜黎跟他們走啊!”吳庸來了一句,見孫其佔了自己的位置,嫌棄地瞪了他一眼,找了個角落坐下。
“現在怎麼辦?總不能這麼坐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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