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籬笑著道:“特殊況特殊對待,這昌平郡王畢竟份尊貴,若讓普通人過來,到底還是有損他的份,我不介意來替廷尉代辦此事。”
事關皇族的案子,至也該是京兆尹來親自理,由他來親自抓拿,或者直接由廷尉來負責。
如今擔任京兆尹的人是高遠,廷尉是崔昇,反正都是自己人,阿籬不介意自己親自跑一趟。
當然,這也是因為廷尉手底下並沒有足夠的兵力能應付昌平郡王府的府兵。
“姜小姐,這刑不上大夫,何況這是郡王爺,有什麼事都好商量,何必要如此咄咄人?”
“何況,這有些事還是得永寧侯回來再做打算。”
阿籬笑眯眯地看他,“什麼打算,難不你覺得我爹會放了他?”
“這……”
“趙副統領,若你今日是打算來攔我,那我們就是敵人,若你打算同我一塊把昌平郡王請到廷尉寺中,那我們自然是朋友!”
趙率心中一驚,明明就是個十二歲的孩子,為何氣勢如此驚人,他嚥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司馬澹,往後退了半步。
其中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司馬澹被拋棄了。
阿籬揚輕笑,抬手示意,“昌平郡王,請吧!”
司馬卓氣得臉鐵青,“你難不真以為這天下已經在你們囊中了嗎?”
他囂張了二十年,哪裡會想到有一天會被一個十二歲的小丫頭,弄得失了面?
不過就是個反賊的兒,竟也敢在王府門口橫行霸道?
“天下有沒有在,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的是這城還是歸我爹管的,不服的話,那你去和我爹打一架吧!帶走!”阿籬放出命令,後的那些鐵甲衛就已將司馬澹給控制住。
那些試圖反抗的郡王府的府兵,也都被一一控制起來。
“姜黎!你有本事就衝我來!”
“卓世子既然如此擔心他的父親,那就一起來吧!”
話音剛落,司馬卓也被抓了。
司馬澹掙扎著,朝著阿籬咆哮,“事都是老夫做的,你抓他做什麼?”
卓兒的傷勢未愈,若是進了廷尉寺,還不知道能不能有命再出來,哪怕出來了,這傷怕是也要被耽誤。
司馬澹就司馬卓這麼一個兒子,如何能讓這唯一的兒子也折在這裡?
阿籬語氣淡淡:“昌平郡王放心,不會有人虧待卓世子的,帶走吧!”
司馬卓被推搡著,胳膊被扯傷,疼得他忍不住齜牙,惡狠狠瞪著阿籬,“姜黎,你別以為你這就贏了!”
阿籬笑著道:“那你放心,我不僅這次贏,下次我還會贏,而你們卻是真真輸了!去詔獄裡懺悔吧!你們沒機會再見到我了!”
伴隨著一陣鬼哭狼嚎,昌平郡王府的大半人都被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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