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籬雙手抱,“我可是能口就不手的讀書人,不好武。”
這話說出來,本沒人相信。
姜黎若要和人講道理,那跟母豬能上樹有什麼區別?
孫其和周治對視一眼,臉上暗藏著幾分笑意。
人雖然被帶走了,但阿籬可還有事要忙,抬眸看向那邊還糊塗站著的趙率,“趙副統領,你可要隨我一塊去?”
趙率此刻只恨不得死那報信的人,把他來做什麼,難不他還能帶人和永寧侯養出來的親兵打一架嗎?
趙率尷尬地笑著,“你將郡王爺送到廷尉寺,本自然無話可說,只是郡王爺畢竟份貴重,還是應當謹慎些。”
這話似是警告,但更多的還是提醒。
昌平郡王雖然已經抓住,但其後還有司馬家族,哪怕皇族大部分的人都已經跟著泰康帝去了城,但留下來的那些人裡面,司馬家的餘黨並沒有被清算。
這其中就以昌平郡王氣焰最為囂張。
阿籬正是明白這一點,這才拿昌平郡王先開刀。
昌平君王該死,但既不能暗殺,也不能直接的死,而是要讓他死得應當,死得眾人稱好。
廷尉寺門口人群聚集,不著喪服的人都跪在地上哭嚎。
公孫稟已經等在了門口,只見他面蒼白,上也是毫無,不過幾日不見,他整個人就已經清減了許多。
他右手執書卷,左手還拿著一張書,手握得的,手指泛白。
他依照姜黎的吩咐去了畢縣,所見皆是殍遍地,難以想象這皇城附近,竟有如此人間煉獄。
河水倒灌進土地,淹沒了百姓已經穗的麥子,大量的麥子被嘔爛。
如今正是青黃不接不接的時候,大量的糧食被淹,百姓本沒了活路,只能賣田賣地,甚至四逃亡,為流民。
可即使了流民,也還是得面對有人之人的屠刀。
畢縣距離城不到兩日的車程,沿途卻盡是枯骨,有人是被山匪搶去了錢財,又害了命,有人是被同行之人給斷了生路。
哪怕真功到了城,千上百人也只能守在城外,乞求半粒米糧。
有能進城之人,竟是十不過一,這功進來的人,更是數中的數。
公儀稟剛去畢縣,看到的除了慘還是慘,甚至於他還看見了易子而食的人間慘劇。
那些不知已經了多久的民,個個如林中狼。若非他帶的護衛足夠多,上的錢糧或許都將被這些民洗劫了去。
若一開始只是為了復仇來到這裡,當他真的看到了此的人間慘劇之時,不只為自己,只為這芸芸眾生。
證據其實非常好找,昌平郡王並沒有掩飾他的惡行,而畢縣的縣令也是他的擁躉,發現似乎有人調查此的事,先是威利,見他不為所,便對公孫稟起了殺意。
這幾天下來公孫稟遭遇的刺殺次數,估計比他吃的飯還要多。
這其中的艱辛,公孫稟都了,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一定要將這些證據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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