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崔廷尉的外甥,一個是昌平郡王,除了崔廷尉親自來理,他實在想不出還能有誰能辦此事了。
廷尉正火速同崔昇解釋了事的來龍去脈。
崔昇聽完都忍不住嘆他這外甥膽子未免太大了些。
崔昇扶額輕嘆,“我明白了,此事我會來理。”
司馬澹雖是被阿籬給押著過來的,但他畢竟還是郡王爺,無人敢對他不敬,依舊是好生伺候著。
左監小聲提醒:“郡王,崔廷尉已經到了。”
司馬澹著剛被鬆開的繩索的手腕,瞥了一眼角落裡站著的阿籬,狠狠瞪了一眼。
他今日若能從這逃,定然要和姜黎,不,是和這個永寧侯府不死不休。
阿籬也瞪了回去,誰怕誰!眼睛可比這老傢伙的大多了!
兩人互相瞪著,誰也不讓誰。
眾人也是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先說話。
司馬卓和他父親相比就有點沉不住氣,見阿籬這麼看著他的父親,“你這個野丫頭,竟如此無禮!”
阿籬覺得此人簡直莫名其妙,若非他父親先瞪,怎麼會瞪回去,難道不是他父親無理在先?
“你大庭廣眾之下喧譁,就有禮了,你這個混小子,我在和你父親對峙,哪裡有你說話的份?”
司馬卓氣得兩眼一黑,這人當真是可惡至極,“你,潑婦!”
他不僅是昌平郡王府的世子爺,那也比這野丫頭年長許多,被這麼一個黃丫頭當眾呵斥是混小子,司馬卓的臉氣得一陣紅一陣白!
“你,豎子無禮!”阿籬分毫不讓,誰罵一句,也能照樣罵回去,不過這些人的戰鬥力實在不行,想當初阿和大伯母們罵人,那才做彩。
這來了城之後遇上的人,哪裡是罵人,分明就是自己氣自己。
什麼野丫頭、賤丫頭、黃丫頭,對來說本就不算什麼。
阿籬出一排整齊的大白牙,笑得實在猖狂。
司馬卓氣得兩眼一黑又一黑,他長這麼還沒遇上過如此難纏的人。
“你……”
“你什麼你?不會說話就給我閉!”
司馬澹也被氣得腦袋疼,他昌平郡王府怎麼就招惹了這麼一個難搞的人。
阿籬後的公孫稟也是有點懵,不過當初姜黎對自己也是沒有半分客氣,這麼對自己的時候,那是讓人氣得頭疼腳疼口疼,但看到這麼對別人……
公孫稟莫名心舒暢,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覺得神清氣爽。
尤其是那人還是司馬卓和司馬澹!
公孫稟在心中默默給拍手好,恨不得搖著的肩膀,大聲地道,“再多罵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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