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昌平郡王府糧倉這事,還有高遠的功勞。
高遠如今為京兆府尹,城發生這樣的大事,他自然有權過問。
他沒有想到的是姜黎出手會如此迅速。
“小姐,你若是對昌平郡王有不滿,大可告知我,何必你親自手。”
阿籬笑得乖巧,“高叔說得是,我這不是被急了麼!”
“那昌平郡王讓人將我堵在路上,要不是耿叔手不錯,我就要被他抓起來了,是他先對我的手,我只是自保而已。”
說來說去一切那都是他的錯。
阿籬滿臉無辜,高遠若不曉得的秉,大概還真會被這幅人畜無害的模樣欺騙。
高遠角了,證據準備得如此齊全,很難不說是早就有打算,也不知道該說昌平郡王到底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了,居然招惹了。
事到如今,高遠也只能給姜黎收尾,“郡王府各糧倉,總計十萬兩千一百石,這其中兩萬石你可以給這些災民,但剩下的這些你不能。”
昌平郡王府的糧食大多都是從畢縣收刮來的,這些糧食接濟給災民也沒有什麼大問題,兩萬石勉強夠畢縣的百姓吃上一段時間。
如此安排合乎道理,但阿籬敏銳地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是城中糧食不夠,還是我爹那邊糧食不夠了?”
城周圍有近三百萬畝田地,每年能夠產出的糧食大概一千五百萬石,朝廷徵得的糧稅能有一百五十萬石左右,除去城中大大小小吏的米祿,也能餘下六七十萬。
城斷不會缺糧,那就只可能是爹那邊糧食不太夠了。
“是糧草不夠了?”阿籬篤定。
高遠嘆了口氣,也沒有再有所瞞,“西北那邊派出了近六萬兵馬阻攔西戎的騎兵,侯爺那邊帶了十萬人出去,每天的糧食消耗的確驚人。”
高遠已經儘量在轄地徵調糧食,如今的餘糧尚還能支撐一段時間,可若是一旦打拉鋸戰,他們估計佔不了多便宜。
這還是荊州那邊沒有朝他們用兵,若多方夾擊的話,這地方估計也守不住了。
糧食對於百姓很重要,對於軍隊更重要。
“現在的糧食還能支撐多久?”阿籬好奇地問。
“三個月,若三個月戰事無法結束,那就得用另外的手段了。”
“加稅?”
“是。”
阿籬沒有說話,無法評判這方法的對錯。
“戰事如今不是很順利?”
“況倒也沒有那麼糟,將軍雖然沒有打敗皇帝的軍隊,但也沒有輸。”高遠寬道。
陷對峙,那就意味著輸。
一旦前方戰況不利,後方也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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