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洵若真的娶到姜黎,對謝家而言或許沒有什麼太大影響,但於他而言大有裨益。
與此同時,姜徹和姜黎騎馬並行,父兩個甚這樣一塊走。
姜徹想起剛才看到的一幕,疑地問:“那個戴面的小兵你認得?”
不僅是認得,他看阿籬那副依依不捨的樣子,恐怕還匪淺。
只是他怎不知阿籬竟認識晉那邊的人呢。
“認識,他是謝爹爹的孩子,名為謝洵。”
姜徹聽到謝劭二字,臉瞬間沉,“那小崽子是謝劭的兒子?”
阿籬撓了撓頭,一時半會不知該如何解釋,“此事說來話長,簡單地講謝洵並非謝爹爹的親子,而是他的侄子,只是小時候稱呼謝爹爹為父親。”
哼,那也沒什麼區別。
姜徹臉並不好看,謝劭絕對是他此生最大的敵人,若不是狗皇帝還沒解決,他早就帶兵南下,把荊州城圍起來,直接帶著人將謝劭給砍了,方能解他心頭之恨。
那謝劭的侄子,還認他為父親,不就是一夥的麼!早晚也得弄死才算乾淨!
“爹爹不準對謝洵哥哥下手!”阿籬察覺到了他上的敵意,開口道。
姜徹被氣得兩眼一瞪,“他算什麼東西,你竟替他說話?”
“謝洵哥哥是個好人,他已經很慘了,爹爹不要欺負他了。”
姜徹:……
他好好的閨,平日裡‘聽話又乖巧’,今日竟為了一個男人警告他。
難不阿籬喜歡那小崽子?
心中一旦有了這樣的猜想,姜徹就越發覺得不安,他媳婦被謝劭那狗東西佔了,難不他閨也要被那小崽子勾了去?
姜徹想起剛才那小崽子似乎送了阿籬什麼東西,佯裝隨口一問,“剛才我似乎見你們互贈了東西,他送什麼東西給你了?”
阿籬泰然自若地回答:“是昨晚我讓謝洵哥哥給我畫了一幅自畫像,他畫得可好看了!”
好看什麼好看!
哪個正經男子會畫自畫像給子,他爹是個擅長勾人媳婦的,看來這小崽子也不遑多讓。
一幅畫像而已,能有多好看?
姜徹認為這是由於閨見識太,看的男人也太,這才會因為一幅自畫像就覺得好看。
他沉思良久,覺得不能讓阿籬就這麼被個狡猾的男人勾了去,勢必要讓多漲漲見識才行!
他就阿籬這麼一個閨,未來他打下的江山那也是要給的,斷不可讓被男人引,忘記了想要的是整個江山。
一想到他閨若是哪天告訴他,要人,不要江山,姜徹覺得自己哪怕是死了,都能被氣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