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籬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華郡主,可華郡主如今被父親的人好好看著,這會應該也暫時歇了將斬草除的想法,除非知道了爹想要傳位於。
可是這事還只是天知地知,和爹知,按道理應該沒其他人會知道,誰會想著對這個小人手?
到底是得罪了人,還是爹得罪的人。
可結果是都不是。
阿籬被人扔在地上,只聽見一道清晰的人聲。
“這藥大概什麼時候能醒?”
“世子大可放心,不到明天早上絕對醒不過來!”
“行了,本世子知道了,你可以滾了。”
“是是是。”
伴隨著一陣凌的腳步聲,阿籬聽到有人朝走了過來。
覺到自己的下被人了!
“模樣倒比我想象的要標誌許多,配本世子勉強可以。”
哪裡來的蠢貨!阿籬眼睛了,手腕上的繩子也在漸漸被解開。
“世子,現在你打算怎麼做?”
這聲音有點耳,阿籬覺得自己好像哪裡聽過。
“鄭義,你這招倒是不錯,等我拿下這婉寧郡主,到時候必然不了你的好!”
“那小的就在此先祝賀世子得償所願!”
“哈哈哈哈,那平西王能做的,本世子也能做,平西王老了,到時候他手裡的兵權還不得由我來替他掌握!”
“讓人準備著,務必要讓婉寧郡主醒來第一眼就瞧見本世子英姿颯爽的模樣。”
阿籬坐起來,掙了手腕上的繩索,幽幽問他:“我瞧見了,你想做什麼呢?”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趙源哪裡會想到姜黎會突然醒過來,他原本預想的英雄救的場景,不僅沒有出現,還讓自己背上了綁架郡主的罪名。
“郡,郡主。”
“世子?”阿籬抬眼瞧他,昏黃的燭火下,男人的模樣看不太清,但瞧著應該相貌平平。
“你是哪個府的世子?”
“我……”渭侯世子嚇得都快尿了。
阿籬將繩子丟在地上,站起來,越過眼前的男人,看向他後站著的鄭義,“鄭義,你出的主意?”
鄭義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連連朝阿籬磕頭求饒,“婉寧郡主恕罪,渭侯世子只是太過喜歡你,這才犯下這等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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