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籬已經很久沒有真正過手了,雖然這兩年一直有好好調養,但還真不知道自己如今到底恢復什麼樣了。
活了拳腳,“那就來吧!”
幾個隨從對視一眼後,紛紛朝阿籬撲了過來。
“太慢了。”阿籬輕飄飄地躲開了他們的攻擊,一隻手握住了其中一人的胳膊,往後輕輕一折,“力道太輕了。”
他們的手還不如軍營計程車兵。
不過幾息功夫,幾個隨從就已經倒地不起,只剩下趙源和鄭義還站在那裡,一臉驚恐的看著。
“現在你們誰來?”
鄭義慌忙地躲在趙源後,趙源哪裡會給他當做替死鬼,連忙將他推出來,“婉寧郡主,都是這小子出的主意,不然我絕對不會打您的主意,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呀!我怎麼會傷害你呢!你要殺的話,只管殺他就是了!”
“趙世子,你,分明是你說想要得到婉寧郡主的!”
“我那時說了我喜歡,何時說過要將人給綁過來,如果不是你出這餿主意,你派出的人,我不過是被你騙來的!”
這狗咬狗的戲份實在彩,阿籬甚至都不忍心打斷他們。
“說完了嗎?說完了那就一個一個來,你們誰先來都一樣,反正都逃不了。”
趙源嚇得往後躲,“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爹可是渭侯,就算是平西王對他那也是客客氣氣的,我是他的獨子,你若是殺了我,那就是跟整個渭侯府結仇!”
“結仇啊!你覺得我會害怕?”阿籬撿起地上的長劍,隨手挽了個劍花,“不過我還真不想殺你們。”
趙源覺得姜黎是被自己的話給說服了,他就說嘛,他爹可是渭侯,別說是平西王,就連當今的皇帝也得給他幾分薄面。
他雖失禮在先,可是到底沒有傷到姜黎,反倒是姜黎還把自己的眼睛給弄瞎了,該是對自己道歉才對。
阿籬見他不知道在嘚瑟什麼,但也知道他估計沒有想什麼好事,“想買你們的命,那就拿錢出來!你們說說你們這兩條賤命能值多錢!”
“什麼?”趙源愣住了。
鄭義也是一臉驚愕。
“發什麼愣,我說想要買你們的命,就讓你們的父母拿錢出來贖人,不然就按照律法來置你們,這下藥搶人,能判什麼罪,我想最高應該可以判死罪吧!”
阿籬撕開他們上的服,丟在在他們面前,“寫!”
兩人用手指沾著跡,在那布條上寫下了一行書,大意就是讓他們拿錢出來贖人,主謀十萬兩黃金,次謀五萬兩,至於其他幾個小嘍囉,就當是阿籬送給他們的了。
天微微亮的時候,耿長終於帶著人找了過來。
他見滿地的,被嚇了一大跳,慌張地尋找阿籬的蹤影,卻看見兩個已經蓬頭垢面的男人衫不整的躲在草垛裡,手腳都被麻繩捆著,疲憊地躺在那裡休息。
他仔細一看,想知道這兩人究竟是何人,竟發現是渭侯府的世子和鄭家爺。
婉寧郡主哪去了?
“郡主!郡主!”眾人連聲呼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