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郡如今缺個郡守,你前個兒太學的考試也勉強過了,你就去南郡待個幾年吧!”
“什麼?”
“怎麼你不願意?依照你的績當個南郡的太守,那都是不太可能的事,頂多給你個縣令噹噹,這還是我求到我爹跟前,才給你把這個郡守的位置要了過來,不然你現在就應該去當縣令才行!”
阿籬打量著他,眼底有些不滿,“你不願意當,太學裡有的是人想當!”
“不是,我願意,只是我若是去了南郡,那豈不是得好幾年不能同夫人相見!”吳庸支支吾吾,當然知道南郡郡守的位置對他來說的確是高攀了,這位置讓他爹去坐還差不多,哪裡能夠到他這樣的頭小子?
此地距南郡千里,他若是離開了城去了南郡,估計沒個三五年是回不來的。
三五年不得相見,他比牛郎織裡的牛郎還要可憐。
“難不你以為留下就能夠和範姐姐見面了?像你這樣不學無,遊手好閒,好吃懶做,道德敗壞,風流……”
“停停停停停!”吳庸趕打斷的話,“你再這樣說下去,我都要人渣中的人渣了,我有那麼差勁嗎?”
他好歹也是世家公子,模樣長得不錯,家世又好,也是頗得城中貴喜,怎麼在姜黎口中,他就什麼都不是了?
阿籬笑話他,一邊托腮上下打量他,“嗯,看來還缺乏自知之明!”
吳庸瞬間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
論吵架,估計這世上沒人能夠吵得過姜黎,他就不該試圖從言語上擊敗。
“當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阿籬不慌不忙地繼續解釋:“吳庸,郡守每年都需要來城述職,你說得三五年不得見,那不會發生。當然,如果你年年惹惱範姐姐,範姐姐年年都不想見你,那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也是有可能的!”
“每三年都會對員進行考核,如今戰事頻發,考核時間也許會更短,如果你能做出足夠亮眼的政績,這升遷不過是時間問題。”
“吳庸,難道你想永遠當個侯府世子,這輩子只限於祖宗的餘蔭中,當個清閒公子嗎?”
吳庸弱弱地發問:“這難道不可……”
他被阿籬狠狠瞪了一眼,即將要說出口的話,又被他給強行嚥了回去。
他立馬向阿籬打包票道:“當然不願意,我要闖出自己的一份家業來!要讓我家夫人因我而榮耀!”
阿籬這才滿意地點頭。
“好好幹,到時候你若是玉帶加,範姐姐定然會對你另眼相待。”
吳庸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竟痴痴地笑了起來。
周治和孫其無奈地笑了笑,這渭安侯沒能找到辦法治住吳庸,沒想到今日竟被姜黎找到了治他的法子。
吳庸雖然好騙,但也不是痴傻子,他要離開這麼久,怎麼不提出點要求,“要我去南郡也可以,那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