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籬挑眉輕笑,學聰明了,知道談條件了。
“你說。”
“我不在夫人邊,你得讓人護著才行。”
“就這?”阿籬不免有些詫異,以為吳庸會提些關於他仕途或者家族利益的要求,沒想到就只是讓護住範紅玉。
吳庸見姜黎面異解釋說:“平日裡我得罪的人還多的,你也知道,我父親母親不管事,我擔心府裡的人照顧不周全。”
“你可以換個要求,範姐姐是我好友,哪怕你不說,我也會護周全。”
不需要吳庸耗費這個人。
“就知道你這人最靠譜,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麼要求的了。”
吳庸說完,又朝阿籬眉弄眼,湊過來小聲道,“還有一件事,我家夫人長得漂亮,子又,保不齊會有那個不長眼的過來勾引,你可得幫我看著點,若是我還沒幹出點名堂,夫人丟了,到時候……”
阿籬憋笑:“到時候你想怎麼樣?”
“到時候我就……我就跟繩子在你平西王府門口吊死!”
不僅阿籬大笑起來,跟過來湊熱鬧的崔文也跟著笑出聲。
“吳庸,瞧你就這點出息,咋還尋死覓活的,也不怕人笑話。”
“去去去,怕什麼人笑話!何況誰敢笑話小爺?”
阿籬含笑反問:“那要不要有人若是接近範姐姐,我給你去信?”
“那就更好了!”吳庸說這話時,眼睛都亮了幾分。
“放心去吧!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
吳庸離開了。
離開當天,阿籬帶著範紅玉上了城門,看著他離去的馬車,“今日離別不知何時能再見,當真不去跟他見上一面嗎?”
“見上一面又如何?反倒會讓他不願離開?”範紅玉長嘆一聲,手向微微隆起的腹部。
阿籬向範紅玉,見眉眼略帶憔悴,“範姐姐不必回渭侯府,也不必急著回范家,在我府中待著,姐姐聰慧,我這正缺姐姐這樣的人。”
範紅玉眼中閃過一疑,“我能夠做些什麼?”
“範姐姐你想做什麼?你懂詩詞歌賦,也善數,甚至能過目不忘,遠勝那朝堂中的貴族公卿,範姐姐,你想做什麼?”
姜黎的聲音彷彿越千里,直擊的靈魂深,範紅玉不喃喃自問:想要做什麼?
這一瞬間,陷了茫然。
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
自小聰慧,父母都誇讚聰慧,但也自小聽他們說,會是個極為賢良的子,相夫教子,大抵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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