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城還發生了一件大事。
渭侯被抓了。
不僅渭侯全族下了大獄,渭侯和世子趙源皆被死。
世子趙源臨死前痛罵姜黎,說言而無信。
眾人這才知渭侯被殺和婉寧郡主有干係。
阿籬那晚遇襲並沒有瞞,有心之人想要調查,還是能夠查到蛛馬跡。
趙源打了婉寧郡主的心思,這才惹怒了平西王,雖說趙源此舉的確十惡不赦,可判死刑未免太過嚴苛,渭侯不僅是肅王曾經的親信,當初更是輔佐姜徹上位的重臣,不過是個兒,何以如此重罰?
若是旁人,或許會順水推舟,了這樁好事,皆大歡喜,可他們實在沒有想到平西王寧願令老臣心寒,也要為姜黎出這一口惡氣。
也正因為此,所有人都認識到平西王有多麼看重婉寧郡主,既然旁門左道不行,那他們就設法讓婉寧喜歡上家族子弟。
阿籬覺得最近這些天,整個城的人都有些不對勁,每日出門都能看見有男子在跟前“不經意”的詩作賦。
那些人打扮得或清新淡雅,或勇武有力,有意氣風發的年郎,也有斯文儒雅的貴公子,讓人看得目不暇接。
去到酒樓,還能遇見有人彈琴作曲,賣葬父……
“他們這是都瘋了不?”阿籬無辜地看向周圍的三人。
孫其右手托腮,整個人肆意地坐著,手裡搖著摺扇,似笑非笑:“現在又哪戶人家不想跟平西王扯上關係?這人恩你就著吧!”
“要不然你隨便挑一個?你這有人了,他們自然就不會惦記你了,尋常人家同你這般年紀,父母長輩也得開始謀劃你的婚事了,要不然你同華郡主一樣,招個人贅。”
過了年關,阿籬已經十三,雖未及笄,但富貴人家多會早早相看合適的郎君。
此事,姜徹不著急,華郡主不關心,姜黎自己也不在乎,但這並不代表旁人就不會惦記。
“你這是什麼餿主意,哪有怕人惦記,就倉促定下婚事的?”周治皺眉,滿臉不同意。
孫其收起摺扇,打趣道,“是是是,我錯了!”
先挑一個?贅?
阿籬托腮,思考著可行,“那你們說說,我該挑誰比較好?”
孫其沒有想到姜黎還真的聽進去了,鬼使神差地看向周治。
周治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悄無聲息地瞪了他一眼,臉上卻不免有些灼熱,倘若家裡只需要這麼一個人替擋麻煩,他也可以助。
他剛要開口,卻聽姜黎突然道:“我知道該選誰了!”
眾人齊齊看向,眼底盡是探究之。
崔文迫不及待地問:“誰呀?城哪個倒黴催的竟然被你給看上了!”
周治一臉忐忑,孫其饒有興趣。
這城中除了他們三人,姜黎邊還真就沒有什麼其他關係不錯的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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