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你是怎麼想的。”
剛才呂進說話明顯是有所保留,有些事不能當眾說出來,只能他們君臣兩個私底下談。
“臣在堂上所言,便是臣心中所想。”
“皇子和親不可!”即便是他的兩個兒子丟得下這個臉面,他這個父皇也丟不了這個臉。
若是姜徹問他要個公主,那他也就答應了,可讓皇子下嫁,那他臉還要不要了?
呂進有些可惜,本來可以輕而易舉除掉其中一位皇子,沒想到皇帝還是念父子的,既然如此……
呂進再次伏地叩拜:“那臣還有一計!”
“說!”
“陛下您是不是忘了,你還有一個兒子?”
“朕天下只有五子,哪裡還有一個兒子?”
“此子雖非陛下親子,但也稱陛下為假父,陛下難不忘了嗎?”
泰康帝微眯著眼睛,沉思半晌,幽幽開口,“你是說謝洵?”
“是!陛下可昭告天下,認謝洵為義子,封為侯,賜婚給婉寧郡主,如此一來既能穩住姜徹,又能留下諸位王子。”
“可這謝洵貌醜,送過去若是惹惱了平西王,他直接提刀把人砍了怎麼辦?”
呂進腆著笑:“若是姜徹當真這麼做的話,那荊州的那位,估計就跟他不死不休了,陛下不正想看到這一幕嗎?”
泰康帝的眼睛亮了幾分,他之所以還留著謝洵,不過是為了威脅謝劭。
謝劭這幾年看著還算老實,實則除了殺到皇城,那什麼事都幹了,他早就想要將他除掉了。
可是西邊守著姜徹,南邊謝劭蠢蠢,魏霄還是個不聽話的主,他哪個都打不過。
如今能夠讓他們兩個人打起來,那他便能拍手稱快,大舉慶賀。
呂進見泰康帝似乎被說,繼續說,“這樁婚事若是了,那就是結兩家兩姓之誼,陛下有呂貴妃和謝家人在手,也不愁謝洵不聽話。”
“若是這婚事不,陛下不過失去了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卻能夠離間兩波逆賊的關係,如此一來,他們斷不可能再結盟!到時候咱們奪回城荊州也指日可待。”
無論與不,對於他都沒有壞。
泰康帝果然心了,卻還是假意道,“這謝洵好歹上也留著呂家的一半,難道你就不心疼?”
呂進再伏地而拜:“陛下!能為陛下解憂,是我等臣子義不容辭的責任,不說這外甥,就算是讓我奉上親子,也是我等的榮幸!”
“哈哈哈哈!”泰康帝掌大笑,十分滿意呂進的這番話,“你真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此等忠心朕要好好嘉獎!”
一道聖旨從皇宮傳了出來。
謝洵近些日子跟在他伯父學習,謝謙到底還是沒有不管他,將他帶在邊教導。
這日謝洵正在替謝謙整理底下上報的奏疏,不多時謝儀急匆匆地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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