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公見他問了,長舒一口氣,“陛下,陛下他中毒了,醫找不到解決的辦法,說是最多還能撐上十天。”
這麼嚴重!
魏霄心中微微有些詫異。
“只是此事趙公公怕是也瞞不了多久!”
“奴才也知道,只是陛下如今昏迷不醒,又未曾留下詔,若是陛下突然殯天,這天下怕不是要大了,還請魏將軍指條明路!”
“陛下為何中毒?”
“這,此事似乎與呂貴妃有關!”趙公公咬了咬牙,還是和盤托出。
趙公公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魏霄事的始末。
魏霄聽了只覺好笑得,沒想到司馬彥還真就是個種,可惜一個殺了人家丈夫,令其母子分離的男人,怎麼可能讓人上。
“貴妃如今怎麼樣?”
“貴妃娘娘被關冷宮之後,並沒有任何異常。”
“行了,這事我知道了!皇帝未立太子,立儲之事也不是我等決定的,趙公公請回去等著,若是陛下醒來再親自問他如何決定!莫要慌,若是太子之位遲遲未定,那就該怎麼來就怎麼來。”
這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
陛下如果沒有選出太子,等他駕崩之後,這皇帝之位定然是大皇子的。
如此一來,呂貴妃為大皇子的養母,那就是未來的太后。
未來的太后可不能是謀害皇帝的罪人。
“奴才明白了。”
皇帝病危的訊息很快就從宮裡面傳了出去。
晉城中暗流湧,以至於過來迎親的阿籬他們,反倒不是那麼重要了。
畢竟一個小郡主娶夫與皇帝的生死,以及即將發生的奪嫡之爭,哪個更重要,明眼人一看就明白。
阿籬藉著這月,又去爬了人窗戶。
謝洵本要就寢,剛寬準備睡下,窗戶咚咚咚地就響了兩聲。
還沒等他有所回應,阿籬整個人就鑽了進來。
剛站穩,瞧清楚屋裡的場景,表驀地一呆,愣愣地站在那裡,接著眼前突然一黑,帶著一淡淡的松木香的外把整個罩住。
阿籬覺得有點怪怪的,此刻覺自己彷彿在謝洵懷中一樣,鼻子裡全是他上的味道。
被服罩著腦袋,阿籬覺有點悶悶的,抬手就想將服給扯下來,可是想到剛才看見的畫面,鼻子又有些發,只得乖乖的站在那裡。
甕聲甕氣地問,“謝洵哥哥,你服穿好沒?”
謝洵慌張繫帶子的手一抖,剛繫好的結頓時又鬆開,他只能倉促地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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