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雁銜枝(二十八)
總之還是去吃椰子了。全明星後第一場比賽是客場越雲,百花眾將都放鬆。孫翔固然強悍,但始終獨木難支,他的隊友跟不上他,所以也只能這樣了。
較之昔日,越雲本賽季的績倒是不錯。它原來算不上保級隊,但也差不多了,常年徘徊在十五名往後;今年倒是很有出息,終於突破十五名大關。
但是,陳今玉太會打狂劍士了。自己就是第一狂劍,孫翔再有天賦也只是個新人而已,們對上,勝者只會是。
說真的,倒是真的考慮過把孫翔買過來,做落花狼藉的繼承人。正是當打之年,卻也到了為未來謀算的時候,孫翔略顯衝,也因此很有衝勁兒,適合挖過來做繼承人。
卻猜想他不會答應。要他做繼承人,實際上也就是坐板凳。昔年賈世明就是如此,所以他轉會了,想,孫翔那樣的格估計也不會願意,所以此事暫緩。
此事暫緩,比賽卻不能緩。打這種弱旅,陳今玉總是讓鄒遠和唐昊上擂臺磨練,都懶得守擂,跑去打單人賽,依舊零封。
有了全明星那點,陳今玉主請越雲吃飯,讓孫翔挑餐廳,他看一會兒,見回又猛地低頭,視線雜無序地在手機螢幕。給他發了個小紅書收藏夾,裡面是幾家廣好評的K市餐廳,孫翔最終選了一家滇西風味的炒菜,還有菠蘿飯。
玫瑰酒釀圓子被陳今玉笑納了。贏了比賽又吃到甜食,心顯見不錯,神鬆散地挨著張佳樂,一手握著手機翻積分排行榜,另一隻手躲在桌下,很自然地落上他的大。張佳樂很快手覆上,指尖在手背筋骨徘徊,像遊覽山脈。
桌面之上多麼不聲,眾人談笑風生;桌面之下兩手糾纏,纏得太,不肯分開半寸。
多像熱。想到這個詞的時候,張佳樂心口泛酸。他想,都怪酸木瓜炒牛,都是酸木瓜太酸、太壞。
他垂下眼簾。側顯得有點憂鬱,下頜線條流暢收攏,帶有一種寧靜無聲的麗,陳今玉順手拍了張照,說要投稿到憂鬱男bot。
……有那種玩意嗎?張佳樂不太相信,陳今玉說:“確實沒有,我要投張佳樂全肯定bot。”
然後轉手發到自己微博。是這個張佳樂全肯定bot嗎?什麼時候改微博暱稱了?
席間與小孫隊閒聊,年輕男孩兒說起比賽,語氣重不自覺流瀉幾分略顯親暱的抱怨,孫翔說:“你……陳隊,最後那個地裂斬,如果我當時狂暴還在,或者續反嗜,本來可以躲掉的。”
橫刀的狂暴剛剛過去不到一秒。準確地說,可能只是0.08,陳今玉抓準時機,落花狼藉居高臨下地一劈,最後一枚棋子落定,王被將死。
至於反嗜……陳今玉可能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不管怎麼說,接了這種可能,然後說:“一樣的。如果有狂暴和反嗜,你接什麼?裂波斬?”
他抬眼看,眸定定,似乎有點錯愕,片刻後再講話:“……你怎麼知道。”
“經驗之談。”笑了一下,“所以結果還是一樣。更何況百花繚還在我後面,他的輔助一直在。”
張佳樂忽然被點名,茫然抬頭:“我嗎?哎,我在啊。”
“其實沒你。”陳今玉說,拍拍他的大,又忽然想到他的小線條,其實也很漂亮。前段時間拍了一組正副隊系列宣傳照,他雖然莫名其妙穿了個……那什麼?運力嗎?還是運?總之看著還是讓人想的。
輔助?孫翔鎖著眉,到有點莫名其妙。輔助……他也是有的,他的隊友也會做的。只是越雲的整實力也就那樣,輔助沒什麼用,配合也沒什麼用,從來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在前面衝。在他眼裡,榮耀更像是一個人的遊戲。他沒有很好的搭檔,也沒有人能教會他這個道理。
“那句話是誰說的來著?啊,葉秋,”陳今玉說,“他說榮耀不是一個人的遊戲。”
……什麼時候說的?
哈哈,夏休期在網遊裡跟他搶Boss的時候。兩家公會打起來,休假之中的隊長得閒,自然施以援手。兩人的小號就這樣相撞,本來倆都打起來了,陳今玉還以為是一對一呢,結果蘇沐橙忽然從旁邊斜飛一炮,那衛星線打人太疼,的小號黯然離場,復活回城,葉秋慢悠悠地笑,說:“瞧見沒?榮耀可不是一個人的遊戲,我搭檔還在這兒呢,想我啊?”
“打葉秋要看蘇沐橙哦。”蘇沐橙說,這句話好詭異,疑似打狗還要看主人的改編。並非疑似。
就你有搭檔嗎?陳今玉微微一笑,把張佳樂搖過來,催他趕回家——他去外面買東西來著。張佳樂過來坐下,上號!
年前,陳今玉住新家。就是張佳樂隔壁,倒是想邀請隊友們到家裡聚一下,但考慮到們之中會做飯的人數為一,這個唯一例外正是唐昊,又不好孩子做一桌菜,在廚房裡忙忙碌碌,一群前輩在旁邊看著。估計最後也就是在家點一堆外賣假裝滿漢全席的命,思來想去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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