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高登經歷的這一切，恰恰就在現這一本質。”
“那些人覺得非要有飛船和外星人才算科幻？那太狹隘了。”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繼續說道：
“這個顧遠厲害的地方在於，他把這個殘酷的實驗，寫了一個讓所有人都能共心碎的故事。”
“我三十四歲寫《星塵》的時候，恨不得把所有理設定都塞進去，他才二十三歲，卻已經在解剖人了。”
“這種天賦……不一樣。”
“你聽起來像是在認輸。”瑪麗安看著丈夫。
“認輸？不。”霍爾搖了搖頭，“是興，也有力。”
“當然，如果考慮到年齡的話，我確實應該認輸。”
他指了指書桌上這些顧遠的作品：
“看看這篇，他什麼都沒直接說，但又把該說的都說了……還有這部分……”
“這種敘事能力……”
“二十三歲……瑪麗安，我三十四歲的時候覺得自己是天才，但現在看，我只是幸運的早生一些年而已……”
瑪麗安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所以，你覺得《深海迴響》比不上他？”
霍爾轉過頭，看著自己放在一旁的手稿。
那是他五年的心，是他與海洋學家、生學家、哲學家反覆探討後的結晶。
“不一樣。”
霍爾緩緩說道：“我們兩個的型別不一樣。”
“現在的關鍵在於評委想要什麼。”
“看他們是想要一個波瀾壯闊的歲月史詩，還是一曲穿心靈的浪漫悲歌。”
書房裡安靜了下來。
霍爾合上了《花束》，輕聲說道：“最可怕的是，你不知道他的極限在哪裡。”
“而我，我知道我的極限。我已經到了。”
……
隨著頒獎日的臨近，開始回顧霍爾的職業生涯，並重新評估《深海迴響》的價值。
各大科幻的頭條不再被顧遠獨佔。
《科幻世界》發表了長篇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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