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祁山魏軍大營籠罩在薄霧中。
濟站在營門樓上，遠眺著蜀軍營地的靜。
連日的激戰讓這座臨時搭建的營寨顯得破敗不堪，營牆多破損，箭樓傾頹，空氣中瀰漫著腥與焦糊的氣味。
“將軍，各部已按您的命令進防位置。”副將拖著傷的右臂前來稟報，聲音中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能作戰計程車兵...已不足八百。”
濟點頭，目依然盯著遠方蜀軍的陣列。
這些倖存的將士個個帶傷，甲冑破損，但眼神中依然保持著戰鬥的意志。
作為主帥，他不能流出毫搖。
“李昭將軍的援軍到何了？”濟問道，聲音平靜得彷彿在詢問天氣。
“最新戰報，已過陳倉，最遲明日午時便可抵達。”副將答道，隨即低聲音。
“將軍，今日蜀軍若再全力來攻，我們恐怕...”
濟終於轉過，拍了拍副將的肩膀：“放心，姜維不會全力進攻了。”
見副將面疑，他解釋道：“蜀軍連日猛攻，傷亡不比我軍。你看他們今早的佈陣，旌旗雖多，實際投的兵力卻有限。這說明什麼？”
副將若有所悟：“將軍是說...蜀軍也已力竭？”
“不止如此。”濟遙指蜀軍陣型。
“姜維用兵，最善虛實結合。今日擺出這副架勢，要麼是試探，要麼...就是在為撤退做準備。”
話音剛落，蜀軍戰鼓響起。
但與往日排山倒海的攻勢不同，今日蜀軍的進攻顯得格外謹慎。
前鋒部隊推進緩慢，中軍始終保持著防守陣型，連弓箭手的齊都顯得有氣無力。
“傳令各營，按計劃防，不許出擊。”濟下令道。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蜀軍的進攻看似兇猛，實則雷聲大雨點小。
每次都是稍作接便後撤，彷彿在完某種既定程式。
正午時分，蜀軍鳴金收兵。
更讓人意外的是，撤退的蜀軍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重新整隊，而是直接拔營起寨。
“將軍！蜀軍...蜀軍真的在撤退！”哨兵激地來報。
營中將士聞言，頓時群激，多名將領湧到濟面前請戰。
“將軍！機不可失啊！”
“末將願率騎兵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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