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施了一夜的針,謝玉臻也守了一夜,天將亮的時候,無憂才收了針。
“傷勢已經穩住了,晚點我給你張方子,你按照上面給抓藥。”
“多謝大師。”
謝玉臻將人送出去,鄭重道:“我如今就住在紅袖招裡,若是大師遇到事,儘管派人去紅袖招尋我。”
無憂腳步一頓,似是不經意間提了一句:“聽聞紅袖招有三絕,其中一絕便是樓中的酒水,只是貧僧囊中,喝不起輒上百兩的好酒。唉....可惜。”
謝玉臻心領神會,也不問他出家人不是不能喝酒這種話,直接開口吩咐小桃:“回頭將樓中的酒水每樣準備十罈子給大師送過來。”
反正最近生意不好,若是不送人這些酒就都進了自己的肚子了,倒不如拿來還個人。
送走了無憂大師,謝玉臻就派人給杜家二房送了信,留下人手確保了杜長樂的安全之後,就徑直離開了。
眼下人家獨還昏迷不醒呢,自己就算是再急著合作也不能這時候開口。
謝玉臻熬了一夜,上累的厲害,本想著回去好好睡上一覺,卻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被人給攔住了。
“小的參見娘子。”
這人,是謝玉臻安排,專門盯著清澤坊的,不,準確的來說是盯著秋雨的。
“出了什麼事?”
來人氣都沒勻,便焦急的開口說道:“娘子,清澤坊的姑娘們打起來了,秋雨姑娘的臉都被劃花了!”
估計是以為謝玉臻讓他盯著秋雨是因為不放心秋雨,所以出事後第一時間就趕來通報。
小桃上前給了他幾兩銀子:“多謝大哥,瞧您累的不輕,這銀子就拿去喝杯茶吧!”
那人看了謝玉臻一眼,在看見笑著點頭時才放心的收下。
“走吧小桃,換服,咱們看戲去。”
清澤坊裡,幾個髮型凌,衫不整的姑娘正垂著頭跪在地上,上方的管事媽媽怒氣衝衝的,便拍桌子邊呵斥著幾人。
“瞧瞧你們,像什麼樣子!真是長本事了,平日裡爭爭口舌都滿足不了你們了,如今還上手了,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幾個姑娘很明顯不服氣,其中一個黃姑娘向前跪行幾步,大著膽子說道:“媽媽明鑑,是秋雨欺人太甚的!咱們姐妹都是三公子從周圍府城花了大價錢挖過來的,本在這涼州城裡就沒什麼穩定的客人。
秋雨仗著自己是從紅袖招出來的,就事事都要我們一頭。從前言語挑釁,搶一些首飾裳也就罷了,可現在呢?仗著自己有於公子撐腰就到搶客人。
明明於公子不讓隨意接客,可這個賤人依舊四招搖,但凡是個看得上的都要搶過來,大家現在都是青,公平競爭也就算了。可吃,連湯都不給姐妹留!作夜更是為了搶客人,生生將青畫姐姐的牙給拔了,姐妹們見不得如此囂張,這才怒氣上頭,做了錯事。”
雖然說自己做了錯事,可眼底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
管事媽媽氣的頭疼,有心想要立規矩,可私心裡卻覺得說的對。
秋雨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清澤坊才開業沒到一個月,就能將其他姑娘的牙給拔了,若是再繼續縱著,往後指不定要鬧出什麼禍事呢!
這會就算是給一個教訓,只盼著那張臉可千萬別毀了,不然於公子那裡,是真沒法子代。
“聽說秋雨讓人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