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不敢再多待，對著後的幾個打手揮了揮手：“走！”
幾個打手也不得趕離開，連忙跟著周老三轉就走，連門都忘了關，腳步聲很快就消失在了院門外。
直到確認他們真的走了，忠伯才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雙一，差點癱倒在地。他轉過，看著王臨，眼裡滿是震驚和敬佩：“爺……您剛才……太厲害了！您怎麼敢跟周老三提瓦崗軍啊？”
王臨鬆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他靠在床頭，虛弱地笑了笑：“我也是賭一把，他們這些人都是欺怕的，只要抓住他們的把柄，就能嚇退他們。不過，這只是暫時的，趙虎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得儘快想辦法。”
忠伯點了點頭，臉上卻滿是愁容：“可我們現在無分文，地契也被他們搶走了，明天他們再來，我們該怎麼辦啊？”
王臨沉默了。他知道，今天只是暫時退了周老三，趙虎肯定還會有後續作。沒有錢，沒有田地，甚至連溫飽都問題，在這隋末世裡，他們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被吞噬。
他看向窗外，院子裡的刺眼，卻照不進這滿是破敗的宅院。遠約傳來流民的哀嚎聲，還有約的馬蹄聲，像是在提醒著他，這個時代的殘酷才剛剛開始。
必須活下去，而且要帶著忠伯一起活下去。
王臨握了拳頭，眼神里閃過一堅定。他來自千年之後，知道未來的歷史走向，也懂得現代的知識和技，這或許就是他在這個世裡唯一的資本。
首先，得解決眼前的生存問題——忠伯的傷需要治，家裡的糧食也快沒了。然後，要想辦法奪回地契，甚至找到機會反擊趙虎。只有一步步站穩腳跟，才能在這隋末逐鹿的洪流中，為自己，也為邊的人，搏出一條生路。
只是，這條路，註定不會好走。
第2章 急智破局，借勢退敵
周老三等人的腳步聲剛消失在巷口，王臨就撐著床頭想要起，口卻猛地傳來一陣刺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額角滲出細的冷汗。剛才強撐著與周老三對峙時全憑一氣吊著，此刻心神稍松，的虛弱便翻湧上來。
忠伯連忙上前扶住他，眼眶又紅了：“爺您慢點，剛撞了柱子還沒好，可不能再傷著了！”他手去王臨額角的汗，指尖糙得像砂紙，“那周老三雖然走了，可他說要明天再來，咱們……咱們還是沒躲過啊。”
王臨靠在忠伯胳膊上，緩了片刻才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著冷靜：“他明天不會輕易來的。”
“為啥？”忠伯愣了愣，滿眼疑。剛才周老三臨走時的狠勁他看得真切，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樣子。
王臨目掃過敞開的院門，能看到巷口幾個流民正探頭探腦，耳朵都朝著蘇家宅院的方向——剛才他與周老三的爭執，顯然已經引來了不人圍觀。“趙虎要的是咱們的地，不是咱們的命。”他頓了頓，理清思路，“他債是假，奪田是真，要是把事鬧大，讓街坊流民都知道他仗勢欺人，傳出去對他沒好。尤其是現在瓦崗軍快到了，他這種貪最怕落人口實，被瓦崗軍抓住把柄。”
忠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裡卻還是沒底：“可週老三要是不管這些，明天帶著更多人來搶呢？”
“那就得讓他不敢來。”王臨扶著忠伯的手，慢慢挪到窗邊，目落在院角那堆被砸壞的農上。原主父親在世時，蘇家雖沒落，卻也是耕讀傳家，如今連種地的傢什都保不住，可見趙虎的貪狠。他深吸一口氣，突然提高了聲音，像是在跟忠伯說話，又像是故意說給院外的人聽：“忠伯，你還記得《隋律·戶婚律》裡說的嗎？‘私闖民宅索債者，杖六十；強奪民田者，流二千里’。趙虎為戶曹參軍，明知故犯，要是咱們去汲郡府衙遞狀紙，他難道就不怕被同僚彈劾？”
這話一齣口，院外傳來幾聲低低的議論聲，顯然有人聽進去了。王臨心裡有數，隋末雖，但律法的架子還在，尤其是對員而言，“貪腐”“奪民田”都是大忌，哪怕趙虎在汲郡一手遮天，也不敢完全不顧及名聲。
就在這時，巷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伴隨著有人大喊：“快跑啊！瓦崗軍的人快到城外了！聽說他們專殺貪，見著跟府勾結的就砍頭！”
這聲喊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水面，原本散落在巷口的流民瞬間炸了鍋，哭喊聲、奔跑聲混在一起，朝著遠離城門的方向湧去。忠伯臉一變，抓著王臨的手都了幾分：“爺，瓦崗軍真的來了？咱們要不要也跑？”
王臨卻眼睛一亮——機會來了。
他扶著窗臺，用盡全力氣朝著巷口的方向大喊，聲音因為激而有些抖，卻足夠清晰：“大家別慌！瓦崗軍只殺貪汙吏！趙虎貪了賑災糧，還強佔咱們百姓的田地，他才是瓦崗軍要抓的人！周老三剛才還來我家債搶地契，他就是趙虎的幫兇！”
這話喊得又急又響，不僅巷口的流民聽到了，連剛走沒多遠的周老三等人也停住了腳步。
周老三原本正帶著人往趙虎府上去覆命，聽到“瓦崗軍”“幫兇”幾個字，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他不怕王臨這個沒落貴族，卻怕瓦崗軍——前幾天他在城外見過瓦崗軍的斥候，個個凶神惡煞，據說他們打下縣城後，把貪腐的縣了皮掛在城樓上，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大哥，那小子在胡說八道！”跟在周老三後的一個瘦高個打手小聲說，“咱們跟趙參軍做事，要是被瓦崗軍盯上，可就完了！”
另一個矮胖的打手也慌了：“是啊大哥，剛才那小子還提隋律，要是流民真把咱們當趙參軍的幫兇，傳到瓦崗軍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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