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隋末,君臨天下》第55章 王鎮溫情 ,鷹崖血戰(1)

作者:頭文字螞蟻·6個月前

漳水南岸,鷹崖。

此地峰巒如削,峭壁千尋,最險僅容一人一騎通行,那突兀而出的崖尖形似鷹,正對著滔滔東流的漳水,故而得名。作為連線南北的咽要道,此向來是兵家必爭之地——守住鷹崖,便等於扼住了竇軍北上的脖頸;一旦失守,王家鎮乃至北岸數州便會門戶大開。

白瓊英率一千兵抵達時,已是暮四合。披銀甲,腰懸佩劍,立於崖頂遠眺,晚風捲著漳水的溼氣拂的鬢髮,那雙清亮的眼眸中不見半分疲憊,唯有堅毅與決絕。“將士們!”的聲音穿,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中,“竇軍旦夕便至,此是我們的屏障,也是家園的屏障!今夜務必搶修工事,守住鷹崖,便是守住後萬千生民!”

將士們齊聲應和,聲震山谷。眾人不敢耽擱,立刻分頭行:砍伐崖邊的松柏古樹,削製丈餘長的拒馬;搬來崖下的巨石,壘起半人高的寨牆;又在狹窄的山道上挖掘陷坑,坑底佈滿削尖的木樁,僅用浮土和枯枝掩蓋。火把的芒在夜中搖曳,映照著將士們汗流浹背的影,斧鑿聲、搬運聲、號子聲徹夜未歇。至黎明時分,一道簡易卻堅固的營寨已然型,寨牆依山而建,與峭壁融為一,宛如天然屏障,牢牢卡住了這條必經之路。

與此同時,漳水北岸的王家鎮帥府,卻是另一番景象。

天剛破曉,庭院中的海棠花帶著晨滴。王臨正站在廊下練劍,晨過枝葉灑在他上,將那拔的影勾勒得愈發英武。真龍氣勁下、劍流轉間,帶起陣陣清風,花瓣簌簌飄落,恰好落在一旁觀劍的柳輕眉髮間。

“阿臨,慢些練,仔細累著。”柳輕眉笑著上前,抬手替他拂去肩頭的花瓣,指尖不經意間到他溫熱的,兩人皆是微微一怔,隨即相視而笑。穿著一的襦,眉眼溫婉,笑容清甜,如同晨間的暖,驅散了軍務的肅殺。

“無妨,許久未曾好好練劍,正好活筋骨。”王臨收劍鞘,額角沁出細的汗珠。秦玉羅端著一碗冰鎮的酸梅湯走來,步伐輕盈,笑意盈盈:“夫君,快歇歇,喝碗酸梅湯解解暑。輕眉姐姐一早便親自下廚做了,特意冰鎮過的呢。”

王臨接過瓷碗,冰涼的順著指尖蔓延開來,口酸甜清爽,瞬間驅散了燥熱。他看向柳輕眉,眼中滿是寵溺:“辛苦你了,輕眉。”

柳輕眉臉頰微紅,輕輕搖了搖頭:“你為軍務勞,才是真的辛苦。瓊英妹妹在鷹崖孤軍戰,不知境況如何,我心裡總有些不安。”

提及白瓊英,王臨的目微微沉了沉,端著碗的手指不自覺地收。他想起白瓊英臨行前的模樣,一銀甲,目堅定,那句“主公放心,瓊英定不辱使命”還縈繞在耳邊。這些時日,白瓊英的影時常在他腦海中浮現——戰場上的驍勇,理軍務時的幹練,偶爾流的脆弱,都讓他心緒難平。他知道這份愫不合時宜,卻終究無法抑制。

“瓊英智勇雙全,麾下將士也皆是銳,再加上鷹崖地勢險要,想來能支撐些時日。”王臨定了定神,聲音平穩地說道,“我已派斥候隨時傳遞訊息,一旦有異,便即刻派兵增援。”

秦玉羅看出他眼底的擔憂,輕聲安道:“夫君放心,瓊英妹妹吉人自有天相。再說,我們在這裡牽掛也是無用,不如相信的能力。”走到王臨邊,輕輕挽住他的手臂,柳輕眉也順勢靠在他另一側,三人並肩著南方的天際,晨中,彼此的影顯得格外親

王臨著兩側溫的暖意,心中的焦慮稍稍緩解。他知道,有柳輕眉的溫婉,秦玉羅的聰慧靈,是他此生之幸。但那份對遠在鷹崖的白瓊英的牽掛,卻如同藤蔓般悄然生長,纏繞在心底。

就在王家鎮溫脈脈之時,鷹崖的天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大地便傳來了沉悶而整齊的震。那震越來越近,如同驚雷滾地,讓人心頭髮

白瓊英猛地站起,走到寨牆頂端眺。只見地平線上,兩面大旗赫然出現——一面是繡著斗大“王”字的將旗,另一面則是象徵竇建德的“竇”字王旗,旗幟在晨風中獵獵作響,著肅殺之氣。大旗之後,是黑的竇軍前鋒部隊,麻麻,一眼不到盡頭,如同移的鋼鐵叢林,帶著令人窒息的,緩緩近鷹崖。

“將士們!列陣迎敵!”白瓊英一聲令下,寨牆上的將士們立刻各就各位,弓箭上弦,刀槍出鞘,目盯著近的敵軍,臉上雖有凝重,卻無半分懼

竇軍中軍旗下,一員滿臉橫、眼神兇戾的將領,正是竇建德麾下大將王伏寶。他高八尺,虎背熊腰,臉上一道從額頭延到下的疤痕,更添幾分猙獰。此人不僅武藝高強,更是心狠手辣,當年白瓊英家族被滅,正是他一手所為,兩人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海深仇。

王伏寶勒住戰馬,著鷹崖上那略顯單薄卻佔據地利的營寨,角扯出一殘忍的弧度。他一眼便認出了寨牆上那抹醒目的銀甲影,眼中瞬間燃起熊熊怒火,夾雜著幾分做賊心虛的恐懼。

“哼,果然是白瓊英那個叛徒!”王伏寶的聲音嘎如破鑼,在陣前回,“以為憑這點人手和破寨子,就能擋住本將軍的去路?真是不知死活!”他猛地出腰間的大刀,指向鷹崖,“傳令!前軍列陣,弓箭手覆蓋擊!投石機上前,給老子把那個破寨子轟平!”

軍令一下,竇軍立刻行起來。弓箭手方陣迅速鋪開,數千張強弓同時拉開,箭頭在晨中閃爍著寒芒。數架簡陋卻笨重的投石機也被士兵們推到陣前,石塊被費力地吊裝上去,蓄勢待發。

“放!”隨著一聲令下,箭雨如同漫天飛蝗,麻麻地傾瀉向鷹崖的寨牆,遮天蔽日,幾乎擋住了清晨的線。“咻咻咻”的箭鳴聲刺耳至極,彷彿要將空氣撕裂。與此同時,投石機也發了攻擊,巨大的石塊帶著呼嘯聲飛向營寨,砸在寨牆上,發出“轟隆”巨響,木屑紛飛,土石崩裂,寨牆瞬間被砸出數個缺口。

“舉盾!蔽!”白瓊英冷靜的聲音在寨牆上響起,如同定心丸一般。守軍們早已做好準備,立刻將盾牌舉起,層層疊疊,組堅固的陣。“叮叮噹噹”的聲響不絕於耳,箭矢撞在盾牌上,要麼被彈開,要麼深深嵌木盾之中,難以傷到人。對於呼嘯而來的石塊,將士們則迅速躲到提前挖掘的避彈坑中,或是利用崖壁的凹陷躲避,雖然有零星計程車兵被碎石傷,但總傷亡甚微。

竇軍的第一遠端打擊,持續了近一個時辰,箭矢和石塊幾乎將鷹崖的寨牆覆蓋,卻始終未能撕開守軍的防線。

王伏寶見狀,更加惱怒,他猛地一拍戰馬的脖頸,戰馬驚,揚起前蹄嘶鳴。“步兵!給我衝!”他聲嘶力竭地大吼,“踏平那個寨子!活捉白瓊英者,賞千金!封萬戶侯!”

重賞之下,竇軍的重甲步兵方陣開始推進。這些士兵披厚重的鎧甲,手持長矛和盾牌,如同移的城牆,一步步向著鷹崖狹窄的山道發起了衝鋒。然而,山路狹窄陡峭,竇軍雖有數千之眾,卻難以完全展開陣型,只能排單列或雙列向上攀爬,反而顯得有些擁,兵力優勢本無法發揮。

“弓箭手,自由擊!目標,敵軍前排和軍!”白瓊英目銳利,迅速捕捉到敵軍的弱點,果斷下令。寨牆上的弓箭手立刻從盾牌間隙中探出子,拉弓搭箭,進行準的反擊。箭矢如同流星般出,準地命中敵軍前排士兵的咽、眼睛等鎧甲防護不到的部位,一個個竇軍士兵慘著從山道上滾落。

與此同時,早已準備好的滾木礌石也被將士們推下寨牆。巨大的原木帶著呼嘯聲翻滾而下,沿途撞飛數名敵軍,最後卡在山道中央,阻礙了後續部隊的推進。磨盤大的石塊更是威力驚人,砸在地上,碎石四濺,將敵軍的鎧甲砸得凹陷,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竇軍士兵如同下餃子一般從山道上滾落,死傷慘重,慘聲、哀嚎聲此起彼伏,染紅了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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