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隋末,君臨天下》第75章 清風詭影,內查外聯(1)

作者:頭文字螞蟻·6個月前

凌敬的靴底碾過議事廳門前的青石板,留下兩道帶著悻悻之意的淺痕。他袍袖一甩,影消失在迴廊盡頭,唯有空氣中殘留的一縷墨香與淡淡酒氣,昭示著方才那場槍舌劍的餘溫。而案几之上,一張素箋靜靜躺著,泛黃的紙片薄如蟬翼,卻似墜了千斤寒鐵,讓王臨指尖及的瞬間,便覺一涼意順著脈絡直竄心底。

“清風嶺有變,謀貴鎮,慎之!”

十二個字,筆鋒倉促潦草,墨痕深淺不一,顯然是書寫者在極度匆忙中落筆,甚至能想見其提筆時指節泛白的模樣。王臨拇指挲著紙面糙的纖維,眸中寒芒乍現,真龍氣勁不自覺地流轉一週,丹田溫熱的氣流如潛龍蟄伏,呼應著他心頭翻湧的驚濤駭浪。這門唯有帝王方能修煉的雙修功法,曾讓他王家滿門遭前朝屠戮,如今卻了他知危機、運籌帷幄的底氣——這紙條絕非空來風,清風嶺的影,已然如毒蛇般纏上了王家鎮!

更令人心驚的是,這紙條竟能從竇建德的使者隊伍中遞出。凌敬一行皆是挑細選的隨從,層層戒備之下,仍有人能悄無聲息地傳遞訊息,這份滲力,比千軍萬馬境更讓人心悸。王臨指尖微微用力,素箋邊緣被出一道褶皺,真龍氣勁收斂時,案几上的青瓷茶杯竟輕輕震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嗡鳴。

“主公,此條...”杜如晦率先上前,目落在紙條上,眉頭瞬間擰了川字。

議事廳的燭火被穿堂風一吹,忽明忽暗,將眾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壁上,恍如鬼魅起舞。紙條在趙鋒、李道玄、秦玉羅、白瓊英、柳輕眉等人手中依次傳閱,每個人的臉都沉了下來,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連呼吸聲都刻意放輕,唯有燭火燃燒時“噼啪”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清風嶺?他們到底想幹什麼!”趙鋒子最急,將紙條拍在案上,聲音帶著抑的怒火,“咱們王家鎮與他們隔了三座山兩條河,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憑什麼突然要謀奪我鎮?”他眉倒豎,手掌按在腰間佩刀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紅,顯然已是怒不可遏。

杜如晦負手而立,目落在窗外沉沉的暮中,沉道:“此前竇建德信使先訪黑風寨,再清風嶺,不出半月,黑風寨便傾巢來攻。如今清風嶺劍指我鎮,其手段必然比黑風寨險百倍——黑風寨是明火執仗的劫掠,而清風嶺,怕是要玩的。”他話音未落,案上的燭火又是一晃,映得他眼底滿是憂慮。

白瓊英一襲銀甲,姿拔如松,腰間長劍的劍穗垂落,隨著的呼吸輕輕晃。聽到杜如晦的話,眼中寒閃爍,猛地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朗聲道:“主公,末將請命!願帶一隊銳,星夜潛清風嶺,查探其虛實靜,定要將這夥鼠輩的謀攪個底朝天!”

抬頭時,目恰好與王臨相撞。銀甲反著燭火的微,映得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平日裡英氣人的眉眼,此刻竟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習武,子剛烈,從未對誰如此上心,可自從跟隨王臨以來,見他運籌帷幄、殺伐果斷,又能恤下屬、包容異見,一顆心便不由自主地系在了他上。此番請命,既是為了王家鎮,也是想在他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

“不可!”王臨的聲音斬釘截鐵,打斷了的話,卻在眼底閃過的失落時,語氣不自覺地放緩了幾分,“瓊英,你勇冠三軍,本公自然信得過。但清風嶺神秘莫測,連秦王殿下都知之甚,冒然潛,無異於羊虎口。稍有不慎,不僅你陷險境,還可能打草驚蛇,讓對方提前發難。”

他起走到白瓊英面前,手虛扶:“起來吧。當務之急,不是貿然出擊,而是查外聯,穩固自基,再徐圖後計。”指尖不經意間的手腕,溫熱的讓白瓊英渾一僵,臉頰的紅暈更甚,連忙低頭起,不敢再與他對視,心中卻似有小鹿撞,方才那點失落早已煙消雲散。

王臨轉回到主位,目掃過眾人,真龍氣勁在悄然運轉,讓他的眼神愈發銳利,彷彿能穿人心:“杜先生,李將軍,關於清風嶺,二位可還有更多線索?尤其是這紙條的來源——能混在凌敬的隨行隊伍中,還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傳遞訊息,此人絕非等閒之輩。”

杜如晦搖頭道:“清風嶺太過神秘,其首領‘逍遙先生’從未過真容,麾下勢力也多於暗。不過這紙條...筆跡倉促,墨未乾,用語簡潔直白,顯然是書寫者在匆忙中倉促而就。傳遞者要麼是不由己,被人脅迫;要麼...便是另有所圖,想借我們之手牽制清風嶺。”他拿起紙條,湊近鼻尖聞了聞,“墨香中帶著一松煙味,還有點淡淡的水腥氣,或許是漳水沿岸出產的墨錠。”

李道玄介面道:“我與秦王殿下素有,可修書一封,派人快馬送往長安,請求用天策府的報網路探查清風嶺底細。徐世積將軍駐守黎,與漳水流域接壤,或許他那邊能打探到一些有用的訊息。”

“如此甚好!”王臨點頭讚許,“此事便拜託李將軍,務必儘快遣人出發,書信中可提及紙條之事,讓秦王殿下知曉此事的嚴重。”他話鋒一轉,目落在趙鋒和雷虎上,語氣陡然變得嚴肅,“鎮之事,需得加查。凌敬隊伍在我鎮停留不過三日,卻能有人悄無聲息地傳遞紙條,說明我鎮部,仍有我們未曾察覺的隙——就像篩子一樣,稍不留意,便會進沙子。”

他這話雖委婉,卻如同一記重錘,敲在眾人心上。王家鎮自建立以來,收納了不流民、降卒,人員構複雜,難保沒有其他勢力安的眼線。

“趙鋒、雷虎!”王臨沉聲道。

“在!”二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

“你們二人即刻加強鎮巡查,重點排查陌生面孔和可疑行跡,尤其是漳水碼頭、鎮東集市這些人員流大的地方。但切記,不可擾民,不可搞得人心惶惶——民心安定,才是本。”王臨頓了頓,補充道,“若遇可疑之人,不必急於抓捕,先暗中監視,查清其同夥和目的。”

“遵命!”

王臨的目轉向柳輕眉,語氣瞬間和了許多,眼中的銳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溫的笑意:“輕眉,你心思細膩,最善察言觀。平日裡多留意鎮的流言蜚語,或是婦孺閒聊時的隻言片語,往往最不起眼的話裡,藏著最關鍵的線索。”

柳輕眉著一襲淡綠羅,鬢邊著一支素雅的玉簪,聞言淺淺一笑,眼眸彎了月牙:“阿臨放心,輕眉定會留意。只是...主公也要保重,近日事務繁雜,可別熬壞了子。”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香囊,輕輕放在案上,“這是我用薄荷、陳皮曬乾後製的,提神醒腦,主公疲憊時可放在鼻尖聞聞。”

香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混合著柳輕眉上的脂氣,讓王臨心頭一暖。他拿起香囊,指尖劃過細膩的指尖,笑道:“還是輕眉。我記下了。”這不經意的,讓柳輕眉臉頰微紅,低下頭去,眼底卻滿是甜

最後,王臨看向秦玉羅。秦玉羅一戎裝,嫵中多了幾分英氣,腰間的佩劍更襯得姿窈窕。雖也是自己的夫人,武藝高強,格爽朗,卻在面對自己時,總是不自覺地收斂鋒芒。

“玉羅,”王臨的聲音帶著一關切,“鎮丁營的整軍備武不能鬆懈,要讓將士們保持警惕,隨時應對突發狀況。但也別忘了讓大家勞逸結合,連日練,將士們也辛苦,可適當改善伙食,讓廚房多燉些湯,補充力。”

秦玉羅眼神一亮,連忙應道:“阿臨考慮周全,玉羅這就去安排。”上前一步,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見王臨拿起案上的香囊,正對上的目,臉頰頓時一熱,連忙轉道:“玉羅先行告退,去軍營安排事宜!”看著略顯倉促的背影,王臨角勾起一抹淺笑——這丫頭,雖然已經與自己婚多日,面對自己時還是這般容易害

一道道指令有條不紊地傳達下去,王家鎮這臺的機,再次高速運轉起來。只是這一次,運轉的齒間,多了幾分對對外的警惕,如同拉滿的弓弦,隨時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風暴。

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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