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隋末,君臨天下》第4章 親人相見,中原密聞(1)

作者:頭文字螞蟻·6個月前

王臨握著王瑤手臂的手猛地收,指節泛白,周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眼底閃過一駭人的寒——那是常年征戰沙場、執掌生殺大權才能養出的戾氣,是屬於政治家的狠辣與決絕。他心中怒火熊熊燃燒,卻並未當場發作,只是將那份殺意死死在心底。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即便曾經是顯赫一時的名門族,在絕對的權力與野心面前,也不過是待宰的羔羊。他經歷過家族滅門的痛苦,深知這種天人永隔的絕,此刻看著眼前這個孤苦無依的族妹,心中的悲痛與怒火織在一起,卻又被他強行制——他是漳水王鎮的主公,是數千將士的主心骨,他不能,不能慌,更不能因一時的怒火,做出不理智的決定。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王臨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抑的怒火,卻依舊保持著沉穩,每一個字都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便是王臨,即便心中翻江倒海,表面上也依舊波瀾不驚,這份忍與剋制,正是他作為軍事家與政治家的過人之

王瑤臉上的淚水,用袖子抹了抹角的淚痕,強忍心中的悲痛,哽咽著說道:“是家裡的老僕張伯…他拼死護著我,將我扮流民,一路乞討,躲避王世充手下的追捕…我們走了整整三個月,吃盡了苦頭,好幾次都差點死在半路上…後來,我聽說…聽說臨哥哥在漳水一帶立足,有自己的勢力,就…就一心想著來找你,一路打聽,跌跌撞撞,終於…終於找到這裡了…”

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經歷了一場尋常的旅途,但廳眾人皆是久經世事之人,如何不知這一路的艱辛與危險?世之中,流民遍地,盜匪橫行,一個弱的,僅憑一名老僕護送,一路從逃到漳水,其中的苦難,可想而知,能活下來,已是萬幸。

眾人聞言,無不唏噓嘆。柳輕眉早已眼眶泛紅,心中的地方被深深走上前,輕輕握住王瑤冰涼僵的手,柳輕眉的掌心溫熱,帶著淡淡的藥香,瞬間驅散了王瑤上的幾分寒意。“瑤兒妹妹,辛苦你了。”柳輕眉的聲音溫婉轉,如同春日裡的微風,帶著無盡的憐惜,“別怕,既然到了這裡,就安全了,以後再也沒人能欺負你了。”

說著,抬手輕輕王瑤的額頭,又探了探的脈搏,眉頭微微蹙起:“妹妹長途跋涉,風寒子虛弱得很,還得好好調理才行。”通醫,一眼便看出王瑤的狀況,眼底滿是關切。

秦玉羅站在一旁,看著王瑤悲慼的模樣,眼中也閃過一深知家破人亡之痛,當年竇建德毀了的家族,殺了的親人,若不是遇上王臨,或許早已在復仇的火焰中沉淪。走上前,語氣雖依舊帶著幾分颯爽,卻了幾分平日裡的凌厲:“瑤兒妹妹,莫怕,有主公在,有我們在,定能護你周全。王世充的仇,我們遲早會報。”

白瓊英也緩緩走了過來,豔麗的眉眼間帶著幾分和,手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遞給王瑤:“這是凝神丹,能安神定氣,緩解疲憊,你先服下一顆。”的聲音清冷,卻帶著幾分善意。王瑤看著眼前這三位容貌出眾、氣質各異的子,又看了看主位上的王臨,眼中滿是激,輕輕點了點頭,接過瓷瓶,小心翼翼地服下一顆。

王臨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百集。悲傷於親族的噩耗,慶幸於王瑤的生還,更於柳輕眉、秦玉羅、白瓊英三人的通達理與善良。他走上前,輕輕攬住柳輕眉的腰肢,指尖挲著腰間的玉佩——那是當年他在關隴逃難時,送給的定,多年來,柳輕眉一直戴著。“輕眉,辛苦你了。”他低聲說道,語氣中滿是溫

柳輕眉靠在他肩頭,輕輕搖了搖頭,聲說道:“阿臨,你我夫妻一,何談辛苦?瑤兒妹妹世可憐,我定會好好照顧。”

秦玉羅看著兩人相偎的模樣,角微微勾起一抹淺笑,走上前,手拍了拍王臨的肩膀,語氣颯爽:“阿臨,安族妹之事給輕眉便是,軍中與議事之事,有我在,絕不會出子。”與王臨,既是夫妻,也是戰友,懂他的野心,也懂他的肋,更願意為他最堅實的後盾,代掌軍隊權柄,為他衝鋒陷陣。

王臨轉頭看向秦玉羅,眼底閃過一讚許與深。秦玉羅出將門,家學淵源,通戰陣,知兵事,是他最得力的軍事助手,也是他最信任的人。當年秦玉羅歸降於他,他不顧手下人的反對,直接將部分軍隊的權柄,便是看中了的才能與忠心——這便是王臨的用人觀,務實而包容,不問出,不問過往,只看才能與忠心,只要有真本事,肯為他所用,他便願意放權,給予信任。他手,輕輕握住秦玉羅的手,低聲說道:“玉羅,有你在,我放心。”

白瓊英則走到王臨側,手輕輕挽住他的另一隻手臂,豔麗的眉眼間滿是與痴心:“主公,屬下雖不擅長打理宅,但若是有人敢欺負瑤兒妹妹,或是有人敢對主公不利,屬下定能一劍斬之。”說著,眼中閃過一凌厲——那是久經沙場的悍勇之氣。

王臨側頭看,眼底滿是寵溺。當年白瓊英歸降於他,殲滅王伏寶一戰中負重傷,奄奄一息,是他用真龍氣勁,與雙修,才得以保住命,而兩人也因此功力大增,心意相通。真龍氣勁乃是帝王專屬的雙修功法,修煉者需心懷天下,兼殺伐之氣與仁厚之心,方能進,而與親近之人雙修,不僅能提升自功力,還能拉近彼此的羈絆。這些時日來,白瓊英對他痴心一片,不離不棄,他雖風流好富,卻也對真心相待。他抬手,輕輕著白瓊英的髮,低聲說道:“有瓊英在,我自然放心。”

的氣氛,因這幾分甜的互,漸漸緩和了許多,那份因王瑤到來而帶來的沉重,也消散了些許。王臨看著邊三位紅知己,心中暖意湧,卻也很快收斂了心神——他是大事之人,兒長固然可貴,但權謀與霸業,才是他的終極追求。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王臨嘆了口氣,語氣堅定,帶著一家之主的擔當與威嚴,“瑤兒,從今以後,漳水王鎮就是你的家,我王臨便是你的靠山,再沒人能欺負你,再沒人能讓你顛沛流離。”

王瑤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王臨,眼中充滿了依賴與激,重重地點了點頭,哽咽著說道:“謝謝臨哥哥…謝謝臨哥哥…”

這時,才似乎注意到廳還有其他文武員,空氣中還殘留著唐儉留下的威嚴氣息——唐儉乃是李淵心腹,居高位,氣場強大,即便早已離去,那份場的威嚴與,依舊尚未完全散去。王瑤自生長在世家,雖歷經苦難,卻也知曉場的險惡,見狀,不出一怯意,子微微瑟,下意識地往柳輕眉後躲了躲。

王臨見狀,心中瞭然,對柳輕眉溫聲道:“輕眉,你先帶瑤兒去後堂安頓下來,吩咐下人準備熱水、和可口的飯菜,讓好好洗漱休息,調理子。其他的事,等休息好了,稍後再說。”

“好。”柳輕眉點頭,聲對王瑤說道:“瑤兒妹妹,隨我來吧,我帶你去看看你的住。”

王瑤輕輕點了點頭,又回頭看了王臨一眼,眼中似乎有話想說,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最終還是咬了咬下,跟著柳輕眉向後堂走去。的腳步很輕,背影纖細而單薄,著一孤苦無依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只是,沒人注意到,在王瑤隨柳輕眉轉離開的那一刻,低垂的眼眸中,飛快地閃過一的年齡、經歷極不相符的芒——那芒複雜難明,有忍,有算計,還有一不易察覺的野心,與表面上的弱無助,判若兩人。

這個小小的曲,暫時沖淡了唐使唐儉帶來的張氣氛,讓眾人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許,卻也為漳水王莊,增添了新的變數。

趙鋒撓了撓頭,臉上滿是同,忍不住說道:“沒想到主公還有這麼個族妹,年紀輕輕就遭遇家破人亡,一路顛沛流離,真是…唉,可憐見的。”趙鋒兼任王臨的親衛統領,格憨厚耿直,最是見不得這般悲慘的模樣。

雷虎也重重地嘆了口氣,眉頭鎖,語氣沉重:“這世道,兵荒馬,民不聊生,能活下來就不易了。瑤兒姑娘能從一路逃到這裡,已是天大的福氣。”雷虎乃是軍中大將,久經沙場,見過太多的生離死別,卻依舊無法對這般悲慘的境遇無於衷。

眾人紛紛附和,語氣中皆是唏噓嘆。唯有杜如晦,捻著鬍鬚,面沉靜,陷了沉思之中。杜如晦現在是王臨麾下的謀主,足智多謀,深諳權謀之,凡事都能看得長遠。他沉片刻,緩緩開口說道:“主公,王瑤姑娘此時到來,雖是巧合,卻也頗為微妙。來自,長期王世充的勢力範圍之,想必知曉一些中原的秘聞,也知曉王世充的兵力部署與向。如今我莊正於歸附朝廷與對抗竇建德的關鍵之際,若是能從王瑤姑娘口中得知一些有用的資訊,於我等而言,或許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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