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拿到的東西,讓有些人坐不住了。”秦川沉聲道。
張玄清目冰冷。這是意料之中的事。鬼門關鑰碎片、“歸途引”、還有他們帶出來的報,每一樣都足以引起大勢力的瘋狂覬覦。
“現實…24小時…”他喃喃道,這意味著他至有整整一天無法上線。這段時間,足夠發生很多事。
“放心。”磐石抱著膀子,獨眼中兇閃爍,“現實這邊,有我和‘青冥衛’在,就算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進後山!遊戲裡,蘇丫頭也不是吃素的,聽雨樓沒那麼容易垮。”
秦川也點頭:“我們已經加派了人手,過其他渠道向聽雨樓輸送一批急資和現實玩家中的高手名額,幫助他們穩住局面。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儘快恢復。”
張玄清緩緩點頭,閉上眼睛,全力配合治療,同時心神沉,仔細著那聖輝殘留帶來的細微變化,嘗試引導其滋養破損的經脈和神識。
接下來的24小時,在現實與遊戲世界,都彷彿進了一種暴風雨前的短暫平靜。
現實世界,玄清觀戒備森嚴,後山的能量監測從未停止。小苗苗的本在經歷那番波後,生長速度明顯加快,第二對葉悄然舒展,葉片上甚至浮現出極其微弱的金紋路,散發出的生機更加盎然。研究人員如獲至寶,日夜不停地記錄分析。
遊戲世界,聽雨樓公會駐地大門閉,開啟了最高級別的防陣法。蘇半夏拖著未愈的,與鐵壁、百草枯等人日夜不休地整頓防務,治療傷員,消化此次收穫的報。那枚“淨壇核心·歸途引”被嚴保護起來,卦不算盡帶著幾個擅長符文的風水師日夜研究,試圖破解其記錄的座標和更多功能。外界暗流湧,試探與窺視層出不窮,但都被蘇半夏強地擋了回去。
而張玄清的遊戲角,則一直靜靜地躺在療傷陣法中心。濃郁的靈氣和藥力不斷湧,修復著他那瀕臨崩潰的道基。無人察覺的是,在他識海最深,那顆【混沌道痕】依舊在緩慢旋轉,一融合了聖輝淨化之意與混沌新生力量的奇異波,正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堅定不移的方式,重塑著他那破碎的經脈與神識雛形…這種重塑,並非簡單的恢復,而是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更高層次的蛻變意味。
時間悄然流逝。
當現即時間過去大約18個小時。 張玄清現實的傷勢在頂尖醫療團隊的全力救治和他自頑強的恢復力下,終於穩定了下來,雖然依舊虛弱,但已離了危險期。那聖輝殘留也徹底消散,但其帶來的“淨化”效果,卻讓他後續的恢復速度提升了不。
也就在這時,秦川帶來了一個最新的、從其他渠道獲得的驚人訊息。
“戰神殿和幽冥教,在鄉臺深發了大規模衝突!”秦川語氣嚴肅,“雙方投了數百名銳,據說打得異常慘烈,甚至引了巡遊隊伍,損失慘重!”
張玄清聞言,並無意外。這恐怕就是無聲禍水東引的結果。
“但奇怪的是,”秦川話鋒一轉,“衝突後期,雙方似乎達了某種默契,突然停火,並且開始聯手…探索斷橋區域下方的那片虛空!”
聯手?! 張玄清猛地睜開眼!
這兩個死對頭,竟然會聯手?他們的目標是什麼?難道他們也發現了“淨壇”的線索?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
“還有,”秦川將另一份報遞給張玄清,“我們在幽冥教部的線人冒死傳出訊息——鬼骨重傷未死,但他回到幽冥教總部後,並未到責罰,反而被教主秘召見。之後,幽冥教調了大量資源,似乎在準備一場極其龐大的…‘祭’儀式!規模遠超哭喪林那次!地點…未知。”
祭!又是祭! 張玄清的心猛地一沉。結合古老日記中關於“篡改契約”的記載,幽冥教如此頻繁且大規模地進行祭,其圖謀必然極其可怕!
而戰神殿與他們的暫時聯手,更顯得撲朔迷離,危機四伏。
多事之秋啊。
張玄清了一下恢復了些許的力量,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連線艙。我需要立刻上線。”
現實24小時未到,但他的遊戲角經過治療和混沌道痕的奇異重塑,狀態或許已經允許提前甦醒。
他必須儘快回去!蘇半夏他們力太大,而幽冥教與戰神殿的異常舉,讓他產生了極其不祥的預。
風暴,並未停息,反而正在醞釀更大的災難。
他必須抓每一分每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