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不安,像往常一樣拿起遠鏡看向羅蕁家所在的單元樓。
當看到樓下停著的龐然大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理哭鬧的孩子和嘮叨的母親,皺眉看向羅父。
“爸,你不是說喬家人都變喪了嗎?”
“對啊,我親耳聽到他們屋子裡發出的尖,肯定是被喪咬了。”
羅家說的篤定,羅芙卻一臉沉默。
良久,突然道:“爸,你跟我說實話,你上次出門到底有沒有去我哥的公司?”
羅父眼睛閃爍,強裝鎮定:“我,我當然去了。”
羅芙無奈又煩躁,“爸,你不該對我撒謊的。你不是說我哥的房車不在公司那邊嗎?可現在哥的房車明明都開回來了,你為什麼要騙我?”
還以為房車沒提回來呢!
羅父驚訝,快步走到窗邊,拿著遠鏡看到那巨型房車時,整個人歡喜極了。
“太好了,他們把房車開回來,咱們不就能直接用了嘛!誒,不對,是誰開回來的啊?”
閨不是說羅蕁那個小畜生變喪了嗎?
難道是喬百萬那個老匹夫?
是了,他們連兒子家的碼都知道,有房車鑰匙倒也不算什麼稀奇事。
想到這裡,羅家臉不好看。
羅芙臉同樣不好看,也想知道,到底是誰開回來的!
“爸,你不該對我撒謊的。若是你早跟我說你沒去哥的公司,咱們也好想別的法子搶佔先機。現在車被他們開走了,咱們平白失去了一個巨大的金手指。”
想了半天,也只能猜到喬百萬上。
想必是之前姚千會那老婆子跟哥一起回了家,可能是要給喬晚收拾些住院的東西,但是趕上末日沒出去。
爸說了,哥隔壁的鄰居看到過哥出去找資,想必那個時候哥的喪病毒沒立刻發作。
爸去的時候,恰好哥變喪,所以把姚千會給咬了吧!
爸如果沒有撒謊的話,那之前他聽到的靜就是喬晚媽發出的。
也許是哥早就把房車的事告訴了他們,所以喬晚爸等雨停了,就去開了房車回來。
可他們喬家裡就剩他一個人,他不老實在家待著,出去開房車幹什麼?
他家裡人都快死絕了,他桿司令一個隨便開什麼車不行?
用得著開那麼大的房車嗎?
不過也幸好喬家就剩這麼一個老東西了,到時候試探一下他什麼時候來的,知不知道喬晚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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