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著眼看著前方那個一黑袍的男人,沉默不語。
對戰的狀態持續太久,玄澤一句話不說,上來就是幹。
到最後,反倒是那個人沉不住氣。
“不愧是玄武一族,就是這麼能苟,想不到除了那隻老,還藏了你這麼一個小的。”
玄澤眯眼,同樣冷聲譏諷:“哪有你能苟,藏頭尾的鼠輩,連一張臉都不敢出來,只敢暗地裡攪弄風雲。
實在像裡的老鼠。”
黑袍男人笑了:“不管是暗地裡,還是明正大,只要有用就行。
縱觀千萬年來,你們神幾族,不還是被我拉下馬了嘛?
被神統治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待我將你們這幾個邊角料清理乾淨,這個世界,就清靜了。”
男人口中的惡意猶如實質,帶著不懷好意的笑,直人心。
神族群的隕落,是所有神心裡的痛。
雙方手大戰之際,但凡心脆弱一點,提到海深仇,恐怕都要心念波。
若再一個不小心,只怕都要被人襲墮魔。
但面對仇人,玄澤卻不分毫,下心裡的瞬間就要翻湧的緒,面上鎮定道:“自古邪不正,神一族為人間赴死,為天地獻祭,保蒼生眾靈,死得其所,心甘願。
如今天下太平,我們的犧牲就是值得的。
至於能不能與天同壽,長生不死,那都是順其自然,順應天道的事。
若天道不仁,真要我神全族覆滅,讓你這麼個險惡心的東西統治人間,那我們也就認了。
反正沒了我們支撐這天地間的正道,生靈塗炭也不過是早晚而已。
到那時候,守著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空殼子,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當這眾生的神!”
黑袍男人突然有些激,“你們才是邪祟!你們這群不懂的族,本不懂在怎麼仁世人,憑什麼自稱神?
我才是正統!如今清除你們,不過是撥反正而已!”
玄澤輕笑:“是正是邪,天下蒼生,自有答案。
睜眼看看這千萬年來,人類社會傳承的文明,就該知道,我們幾大神,到底是正是邪?”
這話,似乎恰好紮了男人的肺管子,他一抬手,一黑氣朝著玄武天地網上攻去。
玄澤被打的後退一步,但玄武結印織的天地網,卻沒有毫容。
玄武一族,代表著天地間最堅的防,便是神秘如這個男人,也奈何不了分毫。
他氣極冷笑,“你能保的這一,保得了兩,三嗎?
此方世界都是窟窿,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剩下的神獨苗苗,還怎麼拱衛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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